对月荅室人作
待月月既出,含情柰月何。
微风吹秋衣,对影如横波。
下阶怯寒露,入室愁清哦。
与子非一身,牵连抱微疴。
空光媚幽夜,聊复舒双蛾。
浮云若危槎,中有仙人过。
我愿凌苍苍,携子招常娥。
灵药捣果成,一饮生春和。
道逢瑶池母,霜鬓衰鬖髿。
桂蠹百回死,老蟾瘦么么。
天上不可居,玉女寒峨峨。
踟蹰忽中坠,似失朱颜酡。
青山爱绿发,访道休蹉跎。
此月千遍圆,百年亦投梭。
浮荣安足珍,伐性恐已多。
与子金石心,相期托烟萝。
微风吹秋衣,对影如横波。
下阶怯寒露,入室愁清哦。
与子非一身,牵连抱微疴。
空光媚幽夜,聊复舒双蛾。
浮云若危槎,中有仙人过。
我愿凌苍苍,携子招常娥。
灵药捣果成,一饮生春和。
道逢瑶池母,霜鬓衰鬖髿。
桂蠹百回死,老蟾瘦么么。
天上不可居,玉女寒峨峨。
踟蹰忽中坠,似失朱颜酡。
青山爱绿发,访道休蹉跎。
此月千遍圆,百年亦投梭。
浮荣安足珍,伐性恐已多。
与子金石心,相期托烟萝。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浪漫又略带忧愁的夜晚,丈夫在月下对妻子倾诉心声,充满幻想与现实交织的情感。
开头写丈夫等待月亮升起,月光下他与影子相伴,秋风吹动衣襟,水面般晃动。这里用"横波"形容影子,画面感很强。但他很快感到夜露寒凉,回屋后又陷入孤独的愁思。
中间部分最动人:丈夫把妻子比作天上嫦娥,幻想带她飞向月宫。他想象月宫有长生不老药,能让人重获青春。但随后笔锋一转——月宫其实并不美好:西王母已衰老,月宫寒冷孤寂,连玉兔蟾蜍都瘦弱不堪。这个转折很妙,打破了人们对月宫的美好幻想。
最后回归现实:丈夫突然从幻想中惊醒,意识到青春易逝("百年亦投梭"指人生短暂)。他劝妻子看淡虚荣,珍惜两人感情,相约归隐山林。结尾"金石心"的比喻,表示他们坚贞不渝的爱情比任何仙药都珍贵。
全诗特色在于:
1. 用月宫神话展开,却打破传统认知,指出仙境也有缺憾
2. 幻想与现实交替,从浪漫飞翔到突然坠落,形成强烈反差
3. 最终落脚于人间真情,认为相守比求仙更重要
4. "秋衣""寒露"等细节让虚幻的月夜有了真实温度
本质上这是首情诗,用奇幻的月宫之旅,表达"珍惜眼前人"的朴素道理。丈夫用这种特别方式告诉妻子:与其追求虚幻的长生,不如把握当下的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