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子 西直门外作
北邙边、高低丘垄，纵横无数羊虎。
玉鱼金碗何时葬，又见断碑如础。
魂自语。
须认取、文章功业难凭据。
白杨老树。
战一片秋声，向人头上，飒飒作凉雨。
西州路，败笠青衫羁旅。
缁尘扑面来去。
黄芦苦竹千秋恨，都付纸钱飞处。
天已暮。
想入夜、云旗风马精灵度。
荒凉三户。
共塳上狐狸，山中木客，同结岁寒侣。
玉鱼金碗何时葬，又见断碑如础。
魂自语。
须认取、文章功业难凭据。
白杨老树。
战一片秋声，向人头上，飒飒作凉雨。
西州路，败笠青衫羁旅。
缁尘扑面来去。
黄芦苦竹千秋恨，都付纸钱飞处。
天已暮。
想入夜、云旗风马精灵度。
荒凉三户。
共塳上狐狸，山中木客，同结岁寒侣。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幅荒凉萧瑟的墓地景象，通过生动的画面和深沉的情感，表达了人生无常、功名虚幻的感慨。
上片写墓地场景：北邙山边高低起伏的坟堆上，散落着石羊石虎等墓前装饰。那些陪葬的玉鱼金碗不知是何时埋下的，如今只看到残破的墓碑像石墩一样横在地上。作者想象亡魂在自言自语，提醒活着的人要明白：文章功业都是靠不住的。老白杨树在秋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人们头顶上下起凉雨，营造出凄清悲凉的氛围。
下片转入抒情：西州路上，戴着破斗笠、穿着青衫的旅人风尘仆仆。黄芦苦竹勾起千古愁绪，人们只能将哀思寄托在飞舞的纸钱中。天色渐晚，作者想象入夜后亡魂们会骑着风马云旗出来游荡。最后以荒凉的墓地、狐狸和山鬼作结，说它们都成了共度寒冬的伙伴，暗示死亡是所有人的最终归宿。
全词通过墓地意象群（丘垄、断碑、白杨、纸钱）和鬼魂意象（精灵、狐狸、木客），营造出阴森凄冷的意境。作者用"玉鱼金碗"与"断碑如础"的对比，"文章功业"与"白杨老树"的对照，深刻揭示了荣华富贵的虚幻性。最后将狐狸、山鬼拟人化，说它们与亡魂"同结岁寒侣"，既增添了奇幻色彩，又强化了人生无常的悲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