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路纠归老丹阳
身退不待年,意足不待馀。
宁闻有馀论,但问我何如。
才名四十年,盛气盖诸儒。
独无金水力,竟与蛙黾俱。
晚为府中掾,直前不趑趄。
曾何愧俯仰,颇亦困嗫嚅。
有粟尚可糊,有酒尚可娱。
一朝脱章绶,用意不踌躇。
富贵亦何有,惜君宁挽裾。
人生一世间,谁(四库本作仅)得还其躯。
谢公江海人,此计竟亦疏。
千金一大钱,两子双明珠。
妙语发幽光,东坡为欷歔。
不知两疏去,能亦有此无。
聊为三径资,从子并门居。
宁闻有馀论,但问我何如。
才名四十年,盛气盖诸儒。
独无金水力,竟与蛙黾俱。
晚为府中掾,直前不趑趄。
曾何愧俯仰,颇亦困嗫嚅。
有粟尚可糊,有酒尚可娱。
一朝脱章绶,用意不踌躇。
富贵亦何有,惜君宁挽裾。
人生一世间,谁(四库本作仅)得还其躯。
谢公江海人,此计竟亦疏。
千金一大钱,两子双明珠。
妙语发幽光,东坡为欷歔。
不知两疏去,能亦有此无。
聊为三径资,从子并门居。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叫路纠的官员退休归隐的故事,用大白话来分析就是:
1. 潇洒退休不纠结
开头就说这人不等年纪到就主动退休,觉得钱够用就知足。别人议论他他也不在乎,只在乎自己内心是否舒服。这种"老子想退就退"的洒脱劲儿很现代人。
2. 才华横溢却不得志
这人当了40年官,才华横溢碾压同僚,但始终没混到实权位置("独无金水力"),最后像小青蛙一样默默无闻。在官府上班时倒是耿直敢言,但明显混得憋屈("困嗫嚅"形容说话都不敢大声)。
3. 说走就走的退休生活
有口饭吃、有酒喝就满足,官印说交就交,毫不留恋。别人觉得富贵重要?他直接反问"富贵算个啥",连同事挽留都懒得应付("惜君宁挽裾"就是"别拽我袖子劝了")。
4. 人生哲理暴击
最扎心的是这句:"人活一辈子,能有几个完整做自己?"对比东晋谢安这种大人物退休都犹豫不决,反而显得路纠更通透。最后用"两疏"典故(汉代疏广、疏受叔侄主动辞官),夸他比历史名人还潇洒。
5. 接地气的结尾
不说大道理,就说要跟着路纠当邻居种地去("三径资"指归隐的田地),完全是小老百姓聊天的口气。
全诗魅力在于把一个退休故事写得像现代职场爽文:有能力但升不上去?干脆裸辞!同事觉得你傻?其实你活明白了。最后那句"人生在世,能做自己最难得",今天打工人听了照样破防。苏轼用烧烤摊吹牛般的语言,把中年人的职场困境和人生抉择说得特别鲜活。
陈师道
陈师道(1053~1102)北宋官员、诗人。字履常,一字无己,号后山居士,汉族,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元祐初苏轼等荐其文行,起为徐州教授,历仕太学博士、颖州教授、秘书省正字。一生安贫乐道,闭门苦吟,有“闭门觅句陈无己”之称。陈师道为苏门六君子之一,江西诗派重要作家。亦能词,其词风格与诗相近,以拗峭惊警见长。但其诗、词存在着内容狭窄、词意艰涩之病。著有《后山先生集》,词有《后山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