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栗夫韵答一夔招饮
闻君东篱把寒菊,对酒高歌霜满屋。
寻常闭门嗔索诗,此时下笔皆神速。
想为悲秋发豪兴,十斗九空惊侍仆。
不然浩荡凌云句,岂是枯肠泥睟粥。
余时远客范阳西,土酝作酸那惯服。
廨舍冷落幸无花,若使见花增感触。
纷纷胥吏罗我前,纵有清吟谁采录。
兴来只据小胡床,仰视天际飞鸿逐。
今日归来眼始开,君有新诗盈卷轴。
况逢新条急卯酉,何得抽书清案牍。
我观官府束缚人,虽有良骥无逸足。
君于世事常超然,此意要是天下独。
垣西往事花底尊,何事犹烦致书促。
百年之内良可知,日月如梭走相续。
看我面如秋叶黄,愧君鬓似春条绿。
嗟我兹行亦跬步,节序何尝异风俗。
如君此诗极可赏,已自不及花前读。
世故相寻恒万端,正似河沙难计斛。
后来离别那可量,风尘悠悠恨川陆。
我今作戒非为花,十事九不如人欲。
古人嗜酒称酒圣,任渠嘲谤吾何辱。
寻常闭门嗔索诗,此时下笔皆神速。
想为悲秋发豪兴,十斗九空惊侍仆。
不然浩荡凌云句,岂是枯肠泥睟粥。
余时远客范阳西,土酝作酸那惯服。
廨舍冷落幸无花,若使见花增感触。
纷纷胥吏罗我前,纵有清吟谁采录。
兴来只据小胡床,仰视天际飞鸿逐。
今日归来眼始开,君有新诗盈卷轴。
况逢新条急卯酉,何得抽书清案牍。
我观官府束缚人,虽有良骥无逸足。
君于世事常超然,此意要是天下独。
垣西往事花底尊,何事犹烦致书促。
百年之内良可知,日月如梭走相续。
看我面如秋叶黄,愧君鬓似春条绿。
嗟我兹行亦跬步,节序何尝异风俗。
如君此诗极可赏,已自不及花前读。
世故相寻恒万端,正似河沙难计斛。
后来离别那可量,风尘悠悠恨川陆。
我今作戒非为花,十事九不如人欲。
古人嗜酒称酒圣,任渠嘲谤吾何辱。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回应朋友邀请喝酒时写下的,既有对友人潇洒生活的羡慕,也有对自己现实困境的无奈,最后升华到对人生际遇的豁达思考。
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开篇先夸朋友的生活状态(1-8句)
用"东篱把菊""对酒高歌"描绘朋友过着陶渊明式的隐逸生活,写诗时文思泉涌。这里用"十斗九空"形容朋友豪饮的场面,用"凌云句"夸赞其诗才,反衬"枯肠"(指自己文思枯竭)的对比。
2. 接着写自己的窘境(9-16句)
说自己在外地当小官,喝不惯酸酒,办公场所冷清。整天被琐碎公务缠身("纷纷胥吏"),就算有诗兴也没人欣赏。只能坐在小马扎上看大雁飞过,流露出孤独感。
3. 然后发人生感慨(17-30句)
回到朋友身边后,发现朋友诗作颇丰,但自己又被公务("新条急卯酉"指紧急公文)所困。感叹官场束缚人才("良骥无逸足"),佩服朋友超然物外的态度。回忆起从前花下饮酒的快乐,对比现在容颜衰老("面如秋叶黄"),而朋友依然精神("鬓似春条绿")。
4. 最后以豁达作结(31-38句)
承认现实总不如人意("十事九不如人欲"),但表示要学古人做"酒圣"(指刘伶等饮酒名人),不在乎别人嘲笑。这种自我宽解中带着几分倔强,把全诗从抱怨提升到了超脱的境界。
诗中巧妙运用了多处对比:
- 朋友的自由 vs 自己的束缚
- 朋友的豪饮 vs 自己的酸酒
- 从前的欢聚 vs 现在的分离
- 朋友的青春 vs 自己的衰老
最动人的是最后看似洒脱实则心酸的自嘲:明知现实不如意,仍选择用醉酒来面对。这种复杂心态通过平实的比喻(如把烦恼比作"河沙难计斛")表达得淋漓尽致,让现代读者也能感受到古代文人面对理想与现实落差时的典型心境。
王弼
(?—1393)明初凤阳定远人,后徙临淮。善用双刀,号双刀王,有胆略。初结乡里,依山树栅自守。后归朱元璋,从破陈友谅、张士诚。洪武三年累功授大都督府佥事,世袭指挥使。十一年从沐英西征,封定远侯。后从傅友德取云南,随蓝玉出塞,战功皆著。二十六年召还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