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非社诸人久绝音讯。时暴风雨袭上海,夜坐有怀,仍用稼轩野字韵
星象占分野。
怒涛生、狂吞百越,转趋吴下。
海若西来骄横极,掠取江婓远嫁。
算此景、有谁工画。
鳌动鲸嘘山岳立,尽当年、赋手如枚马。
翻倒势,未能写。
酒徒散尽高阳社。
问如今、神州沈陆,岂由天也。
步屐不来荒径断,一任尘凝高榭。
休太息、漫漫长夜。
誓遣丰隆清六合,看雨师、风伯前驱者。
凉意劲,不知夏。
怒涛生、狂吞百越,转趋吴下。
海若西来骄横极,掠取江婓远嫁。
算此景、有谁工画。
鳌动鲸嘘山岳立,尽当年、赋手如枚马。
翻倒势,未能写。
酒徒散尽高阳社。
问如今、神州沈陆,岂由天也。
步屐不来荒径断,一任尘凝高榭。
休太息、漫漫长夜。
誓遣丰隆清六合,看雨师、风伯前驱者。
凉意劲,不知夏。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在暴风雨夜思念老友的复杂心情,同时暗含对时局的感慨。全词分上下两片,情感层层递进:
上片(暴风雨的壮阔画面):
开头用星象分野的典故,将自然风暴与人间命运联系起来。接着用"怒涛狂吞""海若西来"等夸张比喻,把上海暴风雨写得像神话中的海神抢亲般凶猛。最精彩的是"鳌动鲸嘘山岳立"这句,把海浪比作巨鳌掀山、鲸鱼喷水,连古代辞赋高手都难以描绘这种翻天覆地的景象。
下片(对友人与时局的感慨):
"酒徒散尽"道出老友们天各一方的现状,用"神州沉陆"暗示对国家命运的忧虑。后六句尤为动人:昔日一起散步的小路荒芜了,亭台积满灰尘,但作者并不消极,反而在长夜中期待雷神(丰隆)清扫天地,让风雨之神开道。最后"凉意劲,不知夏"双关语,既写实景凉意,又暗喻时局肃杀。
全词妙在将自然风暴与人生际遇完美融合,既有"鲸鳌掀浪"的奇幻想象,又有"尘凝高榭"的沧桑写实,最终在悲凉中透出"誓遣丰隆"的豪迈,展现了文人面对逆境时特有的浪漫与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