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
几日春阴,等闲辜负芳菲节。
小阑静日更无人,只见花飞雪。
满地榆钱堆积。
柳丝长、暮烟云碧。
蓬山路远,雁字无凭,金钱暗掷。
一枕馀酲,嫩寒锁梦慵无力。
起来心事正阑珊,毕竟和谁说。
旧恨新愁■■。
更何堪、啼鹃声切。
一番细雨,几夜狂风,春归无迹。
小阑静日更无人,只见花飞雪。
满地榆钱堆积。
柳丝长、暮烟云碧。
蓬山路远,雁字无凭,金钱暗掷。
一枕馀酲,嫩寒锁梦慵无力。
起来心事正阑珊,毕竟和谁说。
旧恨新愁■■。
更何堪、啼鹃声切。
一番细雨,几夜狂风,春归无迹。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春天即将逝去时,一个孤独之人的愁绪。我们可以从三个层次来感受:
上片(前八句)描绘暮春凋零的景象。连续阴天让赏春的好时光白白溜走,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花瓣像雪一样飘落。地上堆满凋落的榆钱,柳条在暮色中显得特别长。这些景物都在说:春天要走了,而想见的人却像蓬莱仙山一样遥远,连大雁也带不来消息,只能徒劳地占卜(金钱暗掷指用钱币占卜)。
中片("一枕馀酲"到"和谁说")写人的状态。主人公醉醺醺地躺着,微冷的天气让人连做梦都提不起劲。起床后满心惆怅,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这里有两个很妙的细节:"嫩寒锁梦"用"锁"字形容春寒困住梦境;"心事阑珊"用灯火将灭的样子比喻情绪低落。
下片(最后部分)将愁绪推向高潮。旧愁未消又添新愁(原词缺两字),更受不了杜鹃鸟凄厉的叫声。经过几场风雨摧残,春天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最后三句像快镜头:雨打、风吹、春逝,把前面堆积的伤感一下子释放出来。
全词最动人的是把春天消失的过程和人的孤独感完全融合。花瓣、柳条、细雨这些景物不是简单的背景,它们的变化就是主人公心情的写照。特别是"春归无迹"这个结尾,既写实(春天确实过去了),又写虚(美好时光消逝得无影无踪),让整首词的惆怅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