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复岳州作
聿予凉薄莅洪荒,遂使巨慝乱天常。
东南黎庶苦纷扰,几年戎马蹂疆场。
临轩重简亲藩出,军威万里风雷疾。
肆伐原因讨不庭,专征大义昭星日。
卧榻安容有悖狂,太阿岂好弛纪律。
再敕元臣佩虎符,戈矛刬地生寒栗。
铁骑骁腾拥楚云,霓旌闪烁连江濆。
七泽三湘据冲要,楼船璧垒屯诸军。
一时将士尽忿激,人人都愿成功勋。
悬知叛逆众所恶,直须吹气清妖氛。
顾此生灵负何罪,流离转徙多饥馁。
处处田畴芜不耕,年年桑柘无人采。
闻说荒榛遍野庐,还伤老弱填江海。
每念边陲一怃然,立身天地惭主宰。
未忍加兵戕我民,深宫宵旰勤五载。
五载踌躇常恭默,会当灭此乃朝食。
旗捲闽疆甲士降,阵开百粤坚城尅。
已见怀光伏冥诛,更看元济成俘䤋。
鼙鼓旌旄定岳阳,雕戈金镞清区域。
指顾能收六诏烟,宣恩早布招徕德。
书奏传来慰两宫,乂安社稷开鸿濛。
翼翼小心恒敬慎,敢忘继述在朕躬。
期与宰司百执事,共相砥砺克厥终。
东南黎庶苦纷扰,几年戎马蹂疆场。
临轩重简亲藩出,军威万里风雷疾。
肆伐原因讨不庭,专征大义昭星日。
卧榻安容有悖狂,太阿岂好弛纪律。
再敕元臣佩虎符,戈矛刬地生寒栗。
铁骑骁腾拥楚云,霓旌闪烁连江濆。
七泽三湘据冲要,楼船璧垒屯诸军。
一时将士尽忿激,人人都愿成功勋。
悬知叛逆众所恶,直须吹气清妖氛。
顾此生灵负何罪,流离转徙多饥馁。
处处田畴芜不耕,年年桑柘无人采。
闻说荒榛遍野庐,还伤老弱填江海。
每念边陲一怃然,立身天地惭主宰。
未忍加兵戕我民,深宫宵旰勤五载。
五载踌躇常恭默,会当灭此乃朝食。
旗捲闽疆甲士降,阵开百粤坚城尅。
已见怀光伏冥诛,更看元济成俘䤋。
鼙鼓旌旄定岳阳,雕戈金镞清区域。
指顾能收六诏烟,宣恩早布招徕德。
书奏传来慰两宫,乂安社稷开鸿濛。
翼翼小心恒敬慎,敢忘继述在朕躬。
期与宰司百执事,共相砥砺克厥终。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清朝康熙皇帝为庆祝收复岳州(今湖南岳阳)而作,表达了他作为帝王对战争、民生和国家治理的深刻思考。全诗情感真挚,既有帝王威严,又流露出对百姓疾苦的同情。
1. 战争背景与帝王责任
开篇康熙直言自己能力有限("凉薄"),导致奸人作乱、天下动荡。他用"东南黎庶苦纷扰"等句描绘战乱中百姓的苦难:田地荒芜、桑树无人采、老弱病残流离失所甚至葬身江海。这些画面生动展现了战争的真实代价,说明他并非只关心胜利,更在意民生。
2. 出兵的正义性
诗中强调出兵是"讨不庭"(讨伐不守臣道的叛逆),像"太阿宝剑不能松弛纪律"的比喻,说明用兵是为维护国家秩序。他提到自己忍了五年("深宫宵旰勤五载")才决定武力解决,体现慎战态度——不是好战,而是不得已为之。
3. 胜利的来之不易
描述军队"戈矛刬地生寒栗""铁骑骁腾拥楚云"等场景,渲染军威之盛;但更打动人的是对将士士气的刻画:"人人都愿成功勋",因为叛逆是"众所恶",说明胜利顺应民心。用唐朝平定叛将吴元济的典故("更看元济成俘䤋"),暗示岳州收复是正义的必然结果。
4. 帝王的自省与抱负
康熙在胜利后没有自夸,反而说"立身天地惭主宰",反思自己未能早定乱局的愧疚。结尾强调要与百官"共相砥砺克厥终"(互相督促坚持到底),体现了他将治国视为长期责任,而非一时功绩。
全诗精髓:
这首诗罕见地展现了一个帝王在战争胜利背后的复杂心境——既有平定天下的决心,又有对苍生的悲悯;既显武力之强,更重治国之德。通过具体画面(荒田、流民)和朴素比喻(宝剑、朝食),让普通人也能感受到:真正的统治者,胜利时最该记得的是百姓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