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节母歌二首 其一
秋风萧飒秋云飞,孝子思亲泪暗挥。
大孝终身慕父母,为述母德增歔欷。
母出名门娴姆训,年甫十七即来归。
岁越三载始合卺,一年比翼乐鸳帏。
夏绿春红正及时,忽经霜雹摧芳菲。
孤鸾不双影乃只,明镜遽破光潜煇。
其时豖狼正奔窜,天地不仁动杀机。
君姑年迈避兵乱,母若遽殉姑谁依。
况乃夫亡妾有身,一线宗支默祷祈。
茹荼尝苦漆室励,妾身虽瘁敢告痱。
艰难克尽子归职,婉娩能霁君姑威。
不幸遗孤诞复殇,中宵啜泣声闻譩。
为夫立后得犹子,画荻足继欧母徽。
廿年训诲兼抚养,饥则有食寒则衣。
果然苦节必食报,享年乃竟及古稀。
子亦名成噪庠序,铃声哕哕聆鸾旂。
天子玺书大褒美,旌门绰楔高崔巍。
我思人生惟忠孝,天经地义谁敢非。
母孝其姑子孝母,是母是子世所希。
为作长歌告里党,世风倘许挽衰微。
大孝终身慕父母,为述母德增歔欷。
母出名门娴姆训,年甫十七即来归。
岁越三载始合卺,一年比翼乐鸳帏。
夏绿春红正及时,忽经霜雹摧芳菲。
孤鸾不双影乃只,明镜遽破光潜煇。
其时豖狼正奔窜,天地不仁动杀机。
君姑年迈避兵乱,母若遽殉姑谁依。
况乃夫亡妾有身,一线宗支默祷祈。
茹荼尝苦漆室励,妾身虽瘁敢告痱。
艰难克尽子归职,婉娩能霁君姑威。
不幸遗孤诞复殇,中宵啜泣声闻譩。
为夫立后得犹子,画荻足继欧母徽。
廿年训诲兼抚养,饥则有食寒则衣。
果然苦节必食报,享年乃竟及古稀。
子亦名成噪庠序,铃声哕哕聆鸾旂。
天子玺书大褒美,旌门绰楔高崔巍。
我思人生惟忠孝,天经地义谁敢非。
母孝其姑子孝母,是母是子世所希。
为作长歌告里党,世风倘许挽衰微。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述了一位守节母亲的感人故事,用平实的语言歌颂了传统孝道和母爱的伟大。
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1. 第一部分(开头到"明镜遽破光潜煇")用秋风萧瑟起兴,引出孝子思念母亲的情感。通过"春红夏绿"到"霜雹摧芳菲"的对比,形象地表现了母亲年轻时丈夫突然离世的悲痛。
2. 中间部分详细叙述了这位母亲艰难的一生:战乱中既要照顾年迈的婆婆,又要抚养遗腹子;孩子夭折后,她过继侄子悉心教导,像欧阳修母亲一样用荻杆教子写字。诗中"茹荼尝苦"(吃苦如尝苦菜)、"漆室励"(在简陋房屋中自励)等比喻生动展现了她的坚韧。
3. 最后部分写苦尽甘来:儿子学业有成,朝廷赐匾表彰,母亲活到七十高寿。诗人由此升华主题,认为这种"母孝婆婆、子孝母亲"的双重孝道难能可贵,希望借此诗教化乡里,扭转日渐衰败的社会风气。
诗歌的魅力在于:
- 用"孤鸾""破镜"等常见比喻让抽象情感变得具体可感
- 通过"画荻教子""寒衣饥食"等生活细节塑造真实感人的母亲形象
- 层层递进的叙事结构,让读者自然产生敬佩之情
- 最后点明"忠孝"的普世价值,引发读者共鸣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邻家老伯讲述一个真实故事,却在平淡中见深刻,展现了传统女性在逆境中闪耀的人性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