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侯舅①应辟南征诗(原注:时年十八。)

辞华奔竞至道离,茫茫学者争驱驰。
先生独奋孟轲舌,扶持圣教增光辉。
志期周礼制区⑴夏,人称孔阴生阙西。
当途闻声(弘治本作者)交荐牍,苍生无福徒尔为。
道大不为当世用,著书将期(弘治本作当训)来者知。
今朝有客关内至,闻从大幕征南(弘治本作边)垂。
南垂凶冠陷州郡,久张螳臂抗天威。
圣皇赫怒捷书缓(弘治本作涣),虎侯秉钺驱熊罴。
宏才未得天下宰,良谋且作军中师。
蕞尔小蛮何足殄(弘治本作道),庶几聊吐胸中奇。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18岁时写的,表达了对社会现状的感慨和对理想抱负的追求。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前四句)批评了当时浮躁的学术风气。作者用"辞华奔竞"形容读书人争相炫耀文采却背离正道,像无头苍蝇般盲目跟风。而"先生"(指侯舅)却像古代孟子一样,用言论捍卫儒家思想,为圣贤之道增添光彩。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赞美侯舅的才能和志向。侯舅的抱负是像周公那样用礼制治理国家,他的学识堪比孔子门生。虽然朝廷多次征召他,但百姓却无福得到他的治理。他的思想太超前不被当权者采纳,只能通过著书传给后人。

第三部分(后八句)写侯舅应征南征。南方有叛乱,朝廷派大军镇压。作者认为侯舅虽然没能当上宰相治理天下,但暂时担任军师也是施展才华的机会。在他看来,平定南方小叛乱对侯舅来说只是小试牛刀,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一展胸中韬略。

全诗展现了年轻作者对理想主义的追求:一方面不满现实中的虚浮风气,另一方面又对才能之士报效国家充满期待。诗中用"螳臂当车"形容叛军不自量力,用"虎侯驱熊罴"形容朝廷军队的威猛,既生动又充满豪情。最后两句更是透露出年轻人特有的自信与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