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花 己卯淞滨岁晏,同大厂、贞白(一九四年)
将进酒。
邀宾友。
何妨椎埋与屠狗。
抚枯桐。
送飞鸿。
揭开青史几个真英雄。
分羹骨肉夸刘季。
燕雀焉知鸿鹄志。
辨忠奸。
古来难。
堪笑一篙春水走曹瞒。
思北固。
寄奴住。
百万樗蒲乌足数。
歹朱殊。
帝城居。
龙盘虎踞付与秃头奴。
仓皇急劫凭谁语。
身外是非云外趣。
口滔滔。
乐陶陶。
争放摩苍豪气委蓬蒿。
邀宾友。
何妨椎埋与屠狗。
抚枯桐。
送飞鸿。
揭开青史几个真英雄。
分羹骨肉夸刘季。
燕雀焉知鸿鹄志。
辨忠奸。
古来难。
堪笑一篙春水走曹瞒。
思北固。
寄奴住。
百万樗蒲乌足数。
歹朱殊。
帝城居。
龙盘虎踞付与秃头奴。
仓皇急劫凭谁语。
身外是非云外趣。
口滔滔。
乐陶陶。
争放摩苍豪气委蓬蒿。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1939年上海沦陷时期,表面上写饮酒聚会,实则借古讽今,抒发对时局的愤懑。全词用大量历史典故组成"密码",需拆解来看:
上阕以酒局开场,用"椎埋屠狗"(指代底层豪杰)暗示聚会者身份特殊。"青史英雄"是反语——刘邦(刘季)为权力不惜分食父亲肉汤,曹操(曹瞒)野心勃勃终成笑谈,暗示所谓英雄多是虚伪之徒。
下阕"思北固"转向南朝刘裕(寄奴)北伐的典故,"秃头奴"暗讽当时盘踞南京的汪伪政权。最后"仓皇急劫"直指时局动荡,而文人只能把豪气消磨在酒宴(蓬蒿指酒席)中,充满无奈。
艺术特色:
1. 用"摩苍豪气"等夸张词句反衬现实无力感
2. "歹朱殊"等生造词既避审查又增强讽刺
3. 全词像一场借酒装疯的表演,历史人物都是指桑骂槐的幌子
本质是文化人在日占区用"黑话"写就的抗议书,表面豪放不羁,内里沉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