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窗寒
暗水潺湲,门深径曲,自寻镫户。
层阴散晚,梦醒怯闻疏雨。
甚秋来、树根乱蛩,伴人忍作伤离语。
剩拥衾叹息,荒斋人静,顿愁羁旅。
迟暮。
登楼处。
正素女青娥,斗寒三五。
孤飞雁影,尚解衔芦呼侣。
想相寻、唯有怨魂,琐窗绣阁还记否。
向欢时、料有而今,泪落珠盈俎。
层阴散晚,梦醒怯闻疏雨。
甚秋来、树根乱蛩,伴人忍作伤离语。
剩拥衾叹息,荒斋人静,顿愁羁旅。
迟暮。
登楼处。
正素女青娥,斗寒三五。
孤飞雁影,尚解衔芦呼侣。
想相寻、唯有怨魂,琐窗绣阁还记否。
向欢时、料有而今,泪落珠盈俎。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秋夜独处、思念离人的孤寂场景,情感细腻动人。
上片以环境描写开头:昏暗的溪水声、幽深的小路,主人公独自提着灯笼寻找门户。傍晚阴云散去,刚从梦中醒来时最怕听到零落的雨声。秋夜蟋蟀在树根处乱鸣,仿佛在替人诉说离别的伤痛。只能裹着被子叹息,在这荒凉的屋子里,突然感到漂泊在外的忧愁。
下片转入更深的情感抒发。主人公登高远望,看到月亮(素女青娥)在寒夜中格外明亮("斗寒三五"指十五的月亮)。孤雁飞过,尚且知道呼唤同伴,而自己思念的人却无法相见。想象中,或许只有魂魄才能相见,不知对方是否还记得曾经绣楼相守的时光。当初欢乐的时候,怎会想到如今会对着祭品("俎"是祭祀器具)泪落如珠。
全词通过"暗水"、"疏雨"、"乱蛩"、"孤雁"等意象层层渲染孤独氛围,将现实环境与内心活动紧密结合。最后"泪落珠盈俎"的比喻尤为动人,暗示思念之深已近乎祭奠,把羁旅之愁、迟暮之悲、相思之苦都浓缩在这个画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