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自拂水步至吾谷登南岩憩维摩寺金粟堂饭后下破山过高僧墓与孟阳寻等慈和尚葬处薄暮而返即事为诗语不伦次
意行曳杖随所骋,遥林红叶纷相请。
信步谷林淩坡陀,矫首维摩限烟岭。
惠不在天行即到,一笑欣然发勇猛。
追趋樵子穿荦确,提掇裳衣避柴梗。
携手反(平)哂僮奴喘,失脚恐踏后人顶。
石径登登磐石出,岫转峰回在俄顷。
老僧导我游南岩,岩踞山巅俨项领。
突兀盘杅列两湖,灭没烟尘生万井。
灌木森如百顷禾,俯视枫林背日景。
丹丘锦城斯在下,纷红骇绿谁能整。
恍然生身色界上,累苏积块何足省。
虚堂像设礼金粟,空山精怪见银杏。
净名无言我亦默,饥来且啖蔓青饼。
辟尘试辨古石钵,拣芽约致新土茗。
斋钟撞罢寻破山,松风飕飂四山静。
笑挥箯舆却竹杖,判将老足试顽矿。
高僧坟畔僧族葬,空心潭下无潭影。
空门何用悲宿草,吾友多情泪如绠。
今年冬暄霜未浓,丹枫烂结丹砂永。
残红恰似佳人老,夕阳更爱晚妆靓。
闲身良友好风日,天其以此慰幽屏。
清游无绪心自萦,归涂云物弥炯炯。
挥手且与山僧别,多谢维摩老木瘿。
信步谷林淩坡陀,矫首维摩限烟岭。
惠不在天行即到,一笑欣然发勇猛。
追趋樵子穿荦确,提掇裳衣避柴梗。
携手反(平)哂僮奴喘,失脚恐踏后人顶。
石径登登磐石出,岫转峰回在俄顷。
老僧导我游南岩,岩踞山巅俨项领。
突兀盘杅列两湖,灭没烟尘生万井。
灌木森如百顷禾,俯视枫林背日景。
丹丘锦城斯在下,纷红骇绿谁能整。
恍然生身色界上,累苏积块何足省。
虚堂像设礼金粟,空山精怪见银杏。
净名无言我亦默,饥来且啖蔓青饼。
辟尘试辨古石钵,拣芽约致新土茗。
斋钟撞罢寻破山,松风飕飂四山静。
笑挥箯舆却竹杖,判将老足试顽矿。
高僧坟畔僧族葬,空心潭下无潭影。
空门何用悲宿草,吾友多情泪如绠。
今年冬暄霜未浓,丹枫烂结丹砂永。
残红恰似佳人老,夕阳更爱晚妆靓。
闲身良友好风日,天其以此慰幽屏。
清游无绪心自萦,归涂云物弥炯炯。
挥手且与山僧别,多谢维摩老木瘿。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与友人孟阳的一日山行,充满了自然野趣和人生感悟。全诗像一幅流动的山水画卷,语言生动活泼,展现了诗人洒脱自在的心境。
开篇写诗人拄杖随意漫行,看到远处山林的红叶仿佛在热情招手。他们信步穿过山谷,抬头望见维摩寺隐在云雾缭绕的山岭间。这里用拟人手法写红叶"相请",赋予自然以人情味。
中间部分详细记录了登山过程:跟着樵夫穿过乱石堆,提着衣角避开荆棘,互相搀扶时还笑话随从气喘吁吁。登上南岩后视野豁然开朗,俯瞰山下两湖如盘,万家炊烟,枫林在阳光下像百顷稻田般壮观。这些描写充满生活气息,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
在维摩寺的片段尤其生动:他们对着金粟佛像行礼,看到古老的银杏树像山精树怪,饿了大口吃着素饼,还品鉴古石钵和新茶。这些细节展现了山寺的清幽与禅意。
最后写他们寻访高僧墓地时的感慨:虽然佛门不重生死,但友人仍为逝者落泪。诗人特别描写了冬日里依然红艳的枫叶,比作"佳人老去"的残妆,将自然景物与人生况味巧妙融合。
全诗最动人的是贯穿始终的闲适心境。无论是艰难登山时的互相打趣,还是面对古迹时的静默沉思,或是归途中的满足回望,都体现了一种超脱世俗、随遇而安的生活态度。诗人把平凡的登山活动写得妙趣横生,让读者感受到:只要心怀诗意,日常远足也能成为心灵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