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巳秋日偕同元白孝同宏略及丛碧慧素伉俪游劳山从北九水入山越鱼鳞峡直抵靛缸湾遇雨溪流湍急四山飞瀑弥望晴游所未睹也即为纪游诗八章意有未尽更赋长歌以张之
劳山之奇萃在石,巉岩万古苍铁色。
补天疑是娲皇馀,弃置东海不复惜。
鳌背尘飞地轴翻,禺号跋浪鲛人泣。
一朝孱颜出海底,左股蓬莱失复得。
危峰拔地如合围,群峭去天不盈尺。
磊砢青馀巨象骸,轮囷白蜕老蛟脊。
仄磴千盘鬼见愁,断崖万仞神所擘。
我来正值秋霖时,万木沉沉冒濛霂。
四山弥望飞白龙,垂胡饮涧下绝壁。
奔湍赴海不复停,羲和鞭日轰霹雳。
埶挟泥沙相吐吞,声震林木皆辟易。
泠泠晴寒入肺腑,森森气象动魂魄。
穷探九水越双衙,直抵靛缸湾未夕。
潮音谋耳梦前游,嵌壁榜书墨无迹。
科头濯足对清泠,列坐盘陀可敷席。
雨游纵苦胜晴游,好景当前几人识。
荆关不作马夏遥,欲貌灵奇惭笔力。
补天疑是娲皇馀,弃置东海不复惜。
鳌背尘飞地轴翻,禺号跋浪鲛人泣。
一朝孱颜出海底,左股蓬莱失复得。
危峰拔地如合围,群峭去天不盈尺。
磊砢青馀巨象骸,轮囷白蜕老蛟脊。
仄磴千盘鬼见愁,断崖万仞神所擘。
我来正值秋霖时,万木沉沉冒濛霂。
四山弥望飞白龙,垂胡饮涧下绝壁。
奔湍赴海不复停,羲和鞭日轰霹雳。
埶挟泥沙相吐吞,声震林木皆辟易。
泠泠晴寒入肺腑,森森气象动魂魄。
穷探九水越双衙,直抵靛缸湾未夕。
潮音谋耳梦前游,嵌壁榜书墨无迹。
科头濯足对清泠,列坐盘陀可敷席。
雨游纵苦胜晴游,好景当前几人识。
荆关不作马夏遥,欲貌灵奇惭笔力。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和朋友秋雨游崂山的壮丽景象,充满奇幻色彩和磅礴气势。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左股蓬莱失复得")用神话传说写崂山来历。把山石比作女娲补天剩下的材料,说东海巨龟翻身让山从海底升起,像丢了腿的蓬莱仙岛重现人间,赋予崂山神秘起源。
第二部分("危峰拔地"到"声震林木皆辟易")具体描写雨中奇景。用"巨象骸""老蛟脊"形容嶙峋怪石,用"鬼见愁""神所擘"表现山势险峻。秋雨让瀑布像白龙饮水,湍流声如雷震,泥沙翻滚的气势连林木都退避,充满视听冲击力。
第三部分("泠泠晴寒"到结尾)写游玩体验。虽然冒雨跋涉辛苦,但清澈溪水能洗头濯足,平坦石头可当坐席。最后感叹这样的奇景难用画笔描绘,暗示自然之美超越艺术。
全诗特色在于:
1. 用神话和动物比喻(巨象、蛟龙、白龙)让山石活起来
2. 通过对比晴雨不同体验,突出雨中游览的独特魅力
3. "羲和鞭日""神鬼"等词制造出震撼的天地交响效果
4. 结尾的谦虚反而衬托出景观的壮丽不可复制
就像用IMAX镜头拍了一部崂山奇幻大片,既有《山海经》式的远古想象,又有身临其境的暴雨体验,最后留下"此景只应天上有"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