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党万
至人非寡昧,岂以累伤生。
饥渴且不顾,圭组安足荣。
惟昔被清时,拳拳志仪刑。
休祯允克任,济世岂无情。
常恐后子民,矢心戒骄盈。
乾旋有晷度,徽猷有常程。
而我际艰符,摧裂负初心。
长路何迢迢,十步一屏营。
驽钝非不前,繁霜濡素茎。
矫情惠中达,守墨故心冥。
植德冀封茂,惧陨负荷名。
居然一培塿,宁为岱岳倾。
自分全其天,夷旷所服膺。
万物贵有适,尼父惜繁缨。
饥渴且不顾,圭组安足荣。
惟昔被清时,拳拳志仪刑。
休祯允克任,济世岂无情。
常恐后子民,矢心戒骄盈。
乾旋有晷度,徽猷有常程。
而我际艰符,摧裂负初心。
长路何迢迢,十步一屏营。
驽钝非不前,繁霜濡素茎。
矫情惠中达,守墨故心冥。
植德冀封茂,惧陨负荷名。
居然一培塿,宁为岱岳倾。
自分全其天,夷旷所服膺。
万物贵有适,尼父惜繁缨。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自省为主题,通过对比理想与现实,表达了作者在仕途挫折中坚守本心的复杂心境。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理想初心(前8句)
诗人开篇表明高尚之人不会因外物损害本性,用"饥渴都不顾,官位何足荣"的强烈对比,强调自己曾怀抱纯粹理想——向往贤人风范,愿以济世为己任。"常恐后子民"一句生动展现了他如履薄冰的责任感,生怕辜负百姓期待。
2. 现实困境(中8句)
转折处"摧裂负初心"像一记重锤,道出理想崩塌的痛苦。"十步一屏营"用走路都要多次停步的细节,形象化展现仕途的举步维艰。霜打白草的比喻("繁霜濡素茎")既写身体衰老,更暗喻政治环境的严酷。
3. 精神坚守(后8句)
最后诗人以"小土堆不妄图成泰山"的质朴比喻,表明甘于平凡的决心。引用孔子惜冠缨的典故,巧妙点明:万物各得其所才是正道,暗示自己选择退守本真。结尾的"夷旷"(平和豁达)二字,展现出历经挣扎后的通透。
全诗亮点在于:
- 矛盾美:理想主义激情与现实主义清醒交织
- 意象妙:用晷度(日晷刻度)、素茎(白草)等日常物象承载深刻哲思
- 节奏感:四字句与长句交替,如"长路何迢迢,十步一屏营"形成视觉化的行进感
本质上,这是首关于"成年人的初心"的诗歌,道出了每个理想主义者在现实碰壁后,如何重新找到精神平衡的永恒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