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题王公谟(原校:一作谋冲阁)
檐牙排青冥,眺听脱蒙昧。
居然人境宽,鱼贯出万态。
坐疑天机缄,发露穷琐碎。
圆清入鸟哢,萧洒送客慨。
脱巾晚吾来,静称一榻对。
睨云发高兴,勇欲决猿荟。
胡为淫书史,剩若嗜炙脍。
长年马如狗,埃𡏖颠毛改。
兹趣恐长负,踽踽依侪辈。
何当拾颓龄,相与(原校:一作密尔)寄耨耒。
挽君醉乡衣,枯肺时一溉。
居然人境宽,鱼贯出万态。
坐疑天机缄,发露穷琐碎。
圆清入鸟哢,萧洒送客慨。
脱巾晚吾来,静称一榻对。
睨云发高兴,勇欲决猿荟。
胡为淫书史,剩若嗜炙脍。
长年马如狗,埃𡏖颠毛改。
兹趣恐长负,踽踽依侪辈。
何当拾颓龄,相与(原校:一作密尔)寄耨耒。
挽君醉乡衣,枯肺时一溉。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在朋友王公谟的阁楼上眺望远方、静心思考的场景,充满了对自然美景的享受和对人生境遇的感慨。
开头写阁楼的屋檐高耸入云,视野开阔,让人摆脱了蒙昧混沌的状态。站在这里,仿佛人间变得宽广,能看到万物如鱼群般游动的丰富姿态。诗人静坐时感觉像是触摸到了天机(自然的奥秘),连最细微的事物都清晰呈现。鸟鸣声清脆圆润,清风送别客人时也显得潇洒自在。
傍晚时分,诗人随意地摘下头巾,安静地坐在榻上。看到云彩变幻,突然涌起高昂兴致,甚至想冲进山林与猿猴为伴。但转念又自嘲:为何沉迷书堆,像贪吃美味一样无法自拔?长年奔波,马都累得像狗一样,自己也尘土满面、头发斑白。
最后诗人感叹:这样的闲趣恐怕难以长久保持,只能孤独地混迹于人群。他渴望找回逝去的青春时光,和朋友一起归隐田园。甚至想拉着朋友的衣襟去醉乡,让干枯的心灵得到滋润。
全诗通过"高阁观景"这一日常片段,展现了诗人对自由生活的向往与现实的矛盾。既有对自然之美的生动刻画(如鸟鸣、云彩),又有对自我生活的幽默调侃(如"马如狗""埃尘颠毛改"),最后回归到对简单生活的渴望,情感真挚而富有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