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哀诗(六十七首并序) 其五十七 ①操公琰

一灯清苦心,纵横五经库。
龙门屡点额,晚献长杨赋。
莫年拥皋比,未足鸣韶濩。
旅榇门生扶,风悲白杨路。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叫操公琰的读书人坎坷而清高的一生。

前两句说他像一盏孤灯般清苦治学,肚子里装满了五经学问("五经库"形容学问渊博)。接着用"鲤鱼跳龙门"的典故——说他像屡次撞到龙门的鲤鱼("点额"指撞伤额头),暗喻多次科举失败。直到晚年才像汉代扬雄献《长杨赋》那样,终于有机会展现才华。

后四句写他的人生结局:晚年当了个教书先生("拥皋比"指坐虎皮讲学),但始终没能实现奏响雅乐("鸣韶濩"比喻施展大才)的理想。最后客死异乡,只有学生扶着棺材("旅榇"),白杨树在风中为他哀鸣。

全诗用"清灯""龙门""白杨"等意象,层层递进地展现了一个怀才不遇的读书人形象。最打动人的是结尾——这个奋斗一生的学者,最终就像路边的白杨树,在风中的沙沙声成了他生命的最后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