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日渡江寄居海门太平港
安期顿惊元旦死(营主安康元旦日卒),妇戕其夫古无是(江城陆姓戕夫亦元旦日事)。
贺节今年好语无,机兆祸先暗有使。
时过无何戒渐忘,悠悠举国谁预防。
横空贼至夜呼急,掩甲曳兵争出亡。
官不爱民民失庇,上下相乖多退避。
仁为父母虐为雠,保卫同心安可致。
万匪猖狂拥似蜂,杀人无数迫人从。
掘地坏垣万物毁,驰驱江上若当冲。
东乡义起乡团锐,日日当锋争奋励。
勇跃先登不顾身,直入南城坠诡计。
赤日当空汗雨挥,鼓衰力尽不成围。
天兵空望隔霄汉,民力日疲方寸乱。
先人陇上松楸无,茫茫四顾肠如断。
长物无多易束装,不嫌避地寄他乡。
扬帆挈眷过如海,栖息茅堂意黯伤。
贺节今年好语无,机兆祸先暗有使。
时过无何戒渐忘,悠悠举国谁预防。
横空贼至夜呼急,掩甲曳兵争出亡。
官不爱民民失庇,上下相乖多退避。
仁为父母虐为雠,保卫同心安可致。
万匪猖狂拥似蜂,杀人无数迫人从。
掘地坏垣万物毁,驰驱江上若当冲。
东乡义起乡团锐,日日当锋争奋励。
勇跃先登不顾身,直入南城坠诡计。
赤日当空汗雨挥,鼓衰力尽不成围。
天兵空望隔霄汉,民力日疲方寸乱。
先人陇上松楸无,茫茫四顾肠如断。
长物无多易束装,不嫌避地寄他乡。
扬帆挈眷过如海,栖息茅堂意黯伤。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战乱时期的悲惨景象,充满了对现实的愤怒和无奈。全诗可以分为几个部分来理解:
1. 开篇的悲剧:诗一开始就提到元旦这天发生的两件惨事——军营主帅突然去世,以及一个姓陆的女子杀害丈夫。作者用"贺节今年好语无"暗示这个新年毫无喜庆,反而充满了不祥的预兆。
2. 社会乱象:接着描写了社会秩序的崩溃。官府不管百姓,百姓也不信任官府,上下互相推诿逃避。作者用"仁为父母虐为雠"这样强烈的对比,表达了对这种关系的痛心。
3. 战乱惨状:中间部分生动刻画了叛军肆虐的场景。叛军像蜂群一样涌来,杀人毁物,百姓被迫逃亡。虽然东乡的民间武装奋勇抵抗,但最终中了敌人的诡计而失败。
4. 个人遭遇:最后转到诗人自己的经历。祖先的坟墓被毁,只能带着简单的行李逃往他乡。虽然找到了暂时的栖身之所,但内心充满忧伤。
全诗通过具体的事件和形象的语言,展现了一个道德沦丧、战火纷飞的乱世图景。诗人既表达了对百姓苦难的同情,也暗含了对官府无能的批评。最后写自己的流亡,更让这种悲愤有了真切的个人体验。诗中"赤日当空汗雨挥"等句子,用自然景象烘托战斗的惨烈,很有画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