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古 其十七
不忍杀沛公，使之得天下。
英雄有至情，难忘妾与马。
亡我实繇天，知命乃无假。
慷慨泣数行，实为红颜者。
王霸如浮云，功名羞苟且。
仓皇垓下歌，直可继骚雅。
斯是国殇篇，三军和者寡。
悲风起帐中，杀气横原野。
河汉惨无光，痛饮过三斝。
自刎报父兄，江东泪同洒。
善败能从容，功亦在区夏。
英雄有至情，难忘妾与马。
亡我实繇天，知命乃无假。
慷慨泣数行，实为红颜者。
王霸如浮云，功名羞苟且。
仓皇垓下歌，直可继骚雅。
斯是国殇篇，三军和者寡。
悲风起帐中，杀气横原野。
河汉惨无光，痛饮过三斝。
自刎报父兄，江东泪同洒。
善败能从容，功亦在区夏。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项羽在垓下之战失败后的悲壮故事，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霸王别姬"的经典场景。
诗里说项羽本来有机会杀掉刘邦（沛公），但他心软放过了，结果让刘邦得了天下。这里点出项羽重情义的性格特点——他舍不得杀老朋友，也放不下心爱的虞姬和战马乌骓。诗人认为项羽失败是天意（"亡我实繇天"），但他坦然接受命运的态度很了不起。
最动人的是描写项羽在军营里的场景：在悲凉的秋风中，他慷慨悲歌（就是著名的"垓下歌"），这歌声堪比屈原的《离骚》那样高雅。全军将士都跟着唱和，但真正懂他心境的人很少。当时天色昏暗，项羽痛饮烈酒，最后为了不辜负江东父老而自刎。
诗人特别称赞项羽虽然失败但从容不迫的气度（"善败能从容"），认为他这种宁死不屈的精神其实也是一种功绩。整首诗把项羽塑造成一个重情义、有骨气的悲剧英雄，就像现代人看影视剧时会为这样的角色感动一样，诗人也被项羽的人格魅力深深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