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藏木榔栗,等闲乱拈出。
不是不惜手,山家无固必。
点山山动摇,搅水水波溢。
忽然把定时,事事执法律。
要横不得横,要屈不得屈(《五灯会元》卷一九)。

现代解析

这首《偈》用日常事物讲禅理,像在和我们聊天。前四句说禅师随手拿起木棍(榔栗)教学,不是不珍惜工具,而是修行人做事不固执。就像随手拿起的棍子能成为教具,生活中普通事物都藏着智慧。

中间四句用"点山山摇,搅水水溢"的夸张画面,比喻禅师教学时灵活多变——山都能被点动摇,水一搅就起波澜,说明真理无处不在,关键要有悟性。但后两句突然转折:当需要严肃时(把定),就必须严守戒律,这时就不能任性妄为了。

最后两句最妙,用"要横不得横,要屈不得屈"这种矛盾说法,揭示修行的真谛:既不能一味强硬,也不能无原则妥协,就像拿棍子既不能硬掰也不能软折,要在规矩中找自在。全诗像在玩"说反话"的游戏,用棍子、山水这些眼前物,把深奥的禅理说得活灵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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