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吏①
士卒何草草，筑城潼关道。
大城铁不如，小城万丈馀。
借问潼关吏，修关（一作筑城）还备胡。
要我下马行，为我指山隅。
连云列战格，飞鸟不能踰。
胡来但自守，岂复忧西都。
丈（一作大）人视要处，窄（一作穿）狭容单车。
艰难奋长戟，万（一作千）古用一夫。
哀哉桃林战，百万化为鱼。
请嘱防关将，慎勿（一作莫）学哥舒。
大城铁不如，小城万丈馀。
借问潼关吏，修关（一作筑城）还备胡。
要我下马行，为我指山隅。
连云列战格，飞鸟不能踰。
胡来但自守，岂复忧西都。
丈（一作大）人视要处，窄（一作穿）狭容单车。
艰难奋长戟，万（一作千）古用一夫。
哀哉桃林战，百万化为鱼。
请嘱防关将，慎勿（一作莫）学哥舒。
现代解析
《潼关吏》是杜甫写的一首反映战争现实的诗，用通俗的语言讲了一个关于潼关守备的故事。
诗的开头描写士兵们辛苦修筑潼关城墙的场景。"草草"形容士兵匆忙劳碌的样子，大城小城的坚固夸张描写（铁不如、万丈高），突出潼关地势险要。接着通过诗人与守关官吏的对话展开：官吏热情下马带诗人参观防御工事，指着山崖上密布的栅栏（战格），自豪地说"连飞鸟都飞不过"。
官吏夸口潼关易守难攻，只要守住这里就不用担心长安（西都）的安全。他特别指着最险要的关口，那里窄得只能过一辆车，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但杜甫突然话锋一转，用"哀哉"引出血的教训——提到三年前桃林塞之战（即哥舒翰失守潼关的战役），当时唐军盲目出击导致百万大军葬身黄河（化为鱼）。
最后诗人语重心长地叮嘱守将：千万别学哥舒翰那样冒进，要牢记历史教训。全诗通过对比手法，一边展现潼关天险，一边揭示"再好的地形也抵不过错误决策"的道理，体现了杜甫对战争清醒的认识和对士兵生命的关怀。诗中"化为鱼"的比喻既形象又沉痛，让读者感受到战争的残酷。
杜甫
杜甫（712－770），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世称“杜工部”、“杜少陵”等，汉族，河南府巩县（今河南省巩义市）人，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杜甫被世人尊为“诗圣”，其诗被称为“诗史”。杜甫与李白合称“李杜”，为了跟另外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小李杜”区别开来，杜甫与李白又合称“大李杜”。他忧国忧民，人格高尚，他的约1400余首诗被保留了下来，诗艺精湛，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备受推崇，影响深远。759-766年间曾居成都，后世有杜甫草堂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