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滩
五行纪异古垂戒,衔尾渡江占鼠怪。
从来一穴可沈舟,为祸于人岂在大。
张汤虽酷未尽除,我今方嫌汉网疏。
致令此辈繁有徒,诡托黠状生江湖。
安得秦时鞭石法,驱使浮沈逐鹅鸭。
太仓溷厕从渠偷,切莫饮水污清流。
从来一穴可沈舟,为祸于人岂在大。
张汤虽酷未尽除,我今方嫌汉网疏。
致令此辈繁有徒,诡托黠状生江湖。
安得秦时鞭石法,驱使浮沈逐鹅鸭。
太仓溷厕从渠偷,切莫饮水污清流。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老鼠比喻社会中的小人,讽刺他们危害虽小却能造成大乱。
开头说古代就有用五行(金木水火土)记载灾异的传统,老鼠成群结队渡江被视为灾祸征兆。诗人指出:一个小洞就能让船沉没,祸害人的东西未必体型巨大——这里暗示小人虽不起眼,危害却很大。
接着用典故:张汤是汉代酷吏,但连他都除不尽鼠患(暗指朝廷除不尽小人)。诗人甚至觉得汉代法律还是太宽松,才让这些"老鼠"越来越多,狡猾地在江湖上兴风作浪。
最后诗人突发奇想:要是能用秦始皇鞭打石头筑长城的法术(传说秦始皇用神鞭驱石),把这些"老鼠"都赶去和鸭鹅争食该多好!让它们偷吃粮仓、躲在厕所都行,只要别污染干净的水源——这里"清流"是双关语,既指真实的水源,也比喻社会的清廉风气。
全诗妙在把讨厌的老鼠比作社会蛀虫,既形象又解气。诗人没有直接说教,而是通过夸张的想象(用仙术赶老鼠)和辛辣的讽刺,让读者自然体会到:对祸国殃民的小人,就该像对待老鼠一样严防死守。
查慎行
查慎行(1650~1727) 清代诗人,当代著名作家金庸先祖。初名嗣琏,字夏重,号查田;后改名慎行,字悔余,号他山,赐号烟波钓徒,晚年居于初白庵,所以又称查初白。海宁袁花(今属浙江)人。康熙四十二年(1703)进士;特授翰林院编修,入直内廷。五十二年(1713),乞休归里,家居10余年。雍正四年(1726),因弟查嗣庭讪谤案,以家长失教获罪,被逮入京,次年放归,不久去世。查慎行诗学东坡、放翁,尝注苏诗。自朱彝尊去世后,为东南诗坛领袖。著有《他山诗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