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寄俞仲蔚 其一

太乙贶汉德,名驹生渥洼。赤汗沾青云,长嘶振流沙。

饥龁玉山刍,渴则饮其涯。翘尾以踯躅,騊駼相经过。

不愿游阊阖,况乃服盐车。世岂无伯乐,垂耳奈我何。

天子发素书,使者出蹉跎。駪駪十二闲,驽马常苦多。

虽有千里姿,羁绊非所加。

现代解析

这首诗借一匹千里马的遭遇,隐喻了人才被埋没的社会现实,表达了诗人怀才不遇的愤懑。

开篇用神话典故:太乙神赐给汉朝一匹名驹,这马流红色汗液(传说中千里马的特征),在沙漠中嘶鸣,吃的是仙山草料,喝的是天河之水。这些夸张描写都在强调这是匹非凡的宝马。

但接下来转折:这马宁愿在野外徘徊,也不愿去天宫(阊阖),更不愿拉盐车(比喻屈才做低贱工作)。这里用"盐车"典故(《战国策》里千里马拉盐车的故事),暗示人才被大材小用。

后六句直指现实:世上不是没有伯乐,但马儿仍垂着耳朵不被赏识。皇帝虽然下发求贤诏书(素书),但使者行动迟缓。皇家马厩(十二闲)里挤满劣马,真正的千里马反而被束缚。

全诗最扎心的是最后两句:就算你有千里马的资质,被拴住束缚又能怎样?这是诗人对人才受压制现状的无奈呐喊。诗中"名驹"就是诗人自比,通过马的遭遇,抒发了对当时社会埋没人才的强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