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粟闺词一百首 其五十六

染得薰炉百和香,双缠一束可怜妆。
吴兴紬色如脂白,新月何须羡杳娘。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精心打扮的女子形象,充满生活情趣和艺术美感。

前两句写女子用香料熏染衣物:"染得薰炉百和香"是说她把衣服放在香炉上熏染,让衣服沾满各种名贵香料的芬芳;"双缠一束可怜妆"描写她把熏好的衣物叠好系紧,那精心打理的姿态惹人怜爱。

后两句通过对比展现衣物的精美:"吴兴紬色如脂白"夸赞这丝绸衣料像凝固的油脂般洁白柔滑;"新月何须羡杳娘"用新颖的比喻说这衣料的光泽连月亮都要羡慕,不需要去羡慕传说中的仙女杳娘(古代美女的代称)。

全诗通过熏香、叠衣、衣料质地等细节,生动刻画了古代女子的日常生活场景,展现了她们对美的追求。诗人用"可怜"表达怜爱之情,用"何须羡"的反问句式,更突出了女子衣饰的精致华美。诗中"吴兴紬"这个具体地名,也体现了当时丝绸产地的特色。

彭孙遹

彭孙遹(yù)(1631—1700)清初官员、词人,与王士祯齐名,时号“彭王”。字骏孙,号羡门,又号金粟山人,浙江海盐武原镇人。彭孙贻从弟,顺治十六年进士。康熙十八年举博学鸿词科第一,授编修。历吏部侍郎兼翰林掌院学士,为《明史》总裁。诗工整和谐,以五、七言律为长,近于唐代的刘长卿。词工小令,多香艳之作,有“吹气如兰彭十郎”之称。著有《南往集》、《延露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