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偶咏 其三

大手文章作赋工,区区邢子岂能同。
看来亦是寻常技,蛱蝶狝猴狗兔中(魏收)。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讽刺了某些文人的浮夸文风。

前两句说:有人写文章总爱摆弄大词儿,像在搞什么了不起的赋文,其实那个叫邢子的人(暗指某个具体文人)根本没这本事。这里"大手文章"是反话,就像现在说"大师级写作",其实是挖苦他们装腔作势。

后两句更犀利:仔细看他们的写作技巧,不过就是些花里胡哨的把戏,就像杂耍艺人玩的蝴蝶、猴子、狗兔这些噱头(用马戏团表演比喻华而不实的文风)。括号里"魏收"是点名批评北朝一个以浮华文风出名的历史学家。

全诗像段毒舌点评:你们这些人的"才华",不过是马戏团级别的炫技罢了!用日常可见的马戏表演作比,让读者瞬间get到对虚浮文风的鄙视,通俗又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