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怀 其四 昭世
世溷兮冥昏,违君兮归真。
乘龙兮偃蹇,高回翔兮上臻。
袭英衣兮缇䌌,披华裳兮芳芬。
登羊角兮扶舆,浮云漠兮自娱。
握神精兮雍容,与神人兮相胥。
流星坠兮成雨,进瞵盼兮上丘墟。
览旧邦兮滃郁,余安能兮久居!
志怀逝兮心懰慄,纡余辔兮踌躇。
闻素女兮微歌,听王后兮吹竽。
魂悽怆兮感哀,肠回回兮盘纡。
抚余佩兮缤纷,高太息兮自怜。
使祝融兮先行,令昭明兮开门。
驰六蛟兮上征,竦余驾兮入冥。
历九州兮索合,谁可与兮终生?
忽反顾兮西囿,睹轸丘兮崎倾。
横垂涕兮泫流,悲余后兮失灵。
乘龙兮偃蹇,高回翔兮上臻。
袭英衣兮缇䌌,披华裳兮芳芬。
登羊角兮扶舆,浮云漠兮自娱。
握神精兮雍容,与神人兮相胥。
流星坠兮成雨,进瞵盼兮上丘墟。
览旧邦兮滃郁,余安能兮久居!
志怀逝兮心懰慄,纡余辔兮踌躇。
闻素女兮微歌,听王后兮吹竽。
魂悽怆兮感哀,肠回回兮盘纡。
抚余佩兮缤纷,高太息兮自怜。
使祝融兮先行,令昭明兮开门。
驰六蛟兮上征,竦余驾兮入冥。
历九州兮索合,谁可与兮终生?
忽反顾兮西囿,睹轸丘兮崎倾。
横垂涕兮泫流,悲余后兮失灵。
现代解析
这首《九怀 其四 昭世》是汉代诗人王褒的作品,用神话般的想象表达了诗人对现实世界的失望和对理想境界的追寻。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现实与理想的撕裂
开篇就用"世溷兮冥昏"(世间浑浊昏暗)定下基调,诗人感到与君王理想背道而驰,于是幻想自己乘龙飞天("乘龙兮偃蹇"),穿上华美仙衣("袭英衣兮缇䌌"),在云间遨游。这种浪漫的逃离,反衬出现实的令人窒息。
2. 徘徊中的痛苦
诗中充满矛盾情绪:他飞上高空却"览旧邦兮滃郁"(看见故国阴郁),听到素女微歌又"魂悽怆兮感哀"。就像一个人收拾行李要远行,却不断回头张望故乡。连佩玉的叮当声("抚余佩兮缤纷")都让他长叹自怜。
3. 终极的孤独追问
最后诗人驱使神龙飞向九州("驰六蛟兮上征"),却发出灵魂拷问:"谁可与兮终生?"当他突然回望看见倾斜的山丘("睹轸丘兮崎倾"),泪水横流,悲叹自己终究无法获得精神解脱。这个戛然而止的结尾,留下深深的孤独感。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飞天遨游的神话场景,具象化表现内心挣扎
- "乘龙""华裳""流星雨"等意象绚丽又哀伤
- 每段情绪都像波浪般起伏,最后归于无奈的平静
- 现代人也能共鸣这种"想逃离又放不下"的矛盾心理
就像一个人对着星空喝闷酒,明知要向前走,却总被回忆绊住脚步。诗中那种璀璨的孤独感,穿越两千年依然动人。
王褒
王褒(前90年—前51年),蜀资中(今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昆仑乡墨池坝)人。西汉时期著名的辞赋家,与扬雄并称“渊云”。王褒一生留下《洞箫赋》等辞赋16篇、《桐柏真人王君外传》 1卷,明末收集有《王谏议集》11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