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拨闷
疏烟点寒芜,落日低茅屋。
哭子泪未乾,哭女声相续。
丧乱多忧虞,生死何荣辱。
独怜白发亲,无以娱心目。
小侄早茕茕,岁艰缺饘粥。
数椽燹火馀,郁攸忍相蹙。
余辜信有之,天韬亦云酷。
桂树万黄金,可玩不可蓄。
贫富非我能,出处谁从卜。
买臣非汉武,负薪终碌碌。
侧闻西山巅,薇蕨寒犹绿。
倚树画轩楹,愿依白云宿。
哭子泪未乾,哭女声相续。
丧乱多忧虞,生死何荣辱。
独怜白发亲,无以娱心目。
小侄早茕茕,岁艰缺饘粥。
数椽燹火馀,郁攸忍相蹙。
余辜信有之,天韬亦云酷。
桂树万黄金,可玩不可蓄。
贫富非我能,出处谁从卜。
买臣非汉武,负薪终碌碌。
侧闻西山巅,薇蕨寒犹绿。
倚树画轩楹,愿依白云宿。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在战乱年代中失去子女、生活困苦的老人形象,充满了悲凉与无奈的情感。
开头四句用"疏烟""寒芜""落日""茅屋"等意象,勾勒出一幅荒凉萧瑟的秋日图景。老人接连失去子女,哭声不断,展现了他内心的巨大悲痛。
接下来六句写战乱带来的苦难:生死都顾不上,更别提荣辱;白发苍苍的父母无人奉养;年幼的侄子孤苦无依,连粥都喝不上;战火把仅有的几间茅屋也烧毁了。这些描写真实反映了战乱时期普通百姓的悲惨生活。
中间六句是老人的自白:他承认自己或许有错,但觉得老天惩罚得太重;虽然知道金钱贵重,但贫穷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像朱买臣那样有才能的人,若不是遇到汉武帝也只能碌碌一生。这些句子表达了老人在苦难中对命运的困惑与无奈。
最后四句笔锋一转:听说西山顶上还有野菜可吃,老人想象着在那里盖间小屋,与白云为伴。这个结尾在绝望中透出一丝超脱的希望,展现了老人在苦难中仍保持的精神追求。
全诗通过质朴的语言、真实的细节和深沉的情感,生动展现了战乱年代普通人的生存困境,既有对现实的控诉,也包含着对安宁生活的向往。诗中老人形象真实感人,能让读者深切体会到战乱给百姓带来的深重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