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挽歌五首 其一

百年苦役役,一死已休休。
惟我方自适,妻子空悲愁。
满樽奠美酒,满盘荐珍羞。
我终不可起,汝情谩悠悠。
送我入蒿里,寂寞无春秋。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直白的语言探讨了生死这一永恒主题,展现了豁达的生死观。

开头两句"百年苦役役,一死已休休"直接点明主旨:人活一辈子都在辛苦奔波,死亡反而是解脱。这种对死亡的坦然态度很特别,不是常见的悲伤恐惧,而是看作劳累生命的终点站。

中间六句形成生动对比:诗人说自己很坦然,但家人却陷入悲伤。桌上摆满美酒佳肴祭奠,但死人不可能再起来享用,生者的哀思终究徒劳。这里用"满樽""满盘"的丰盛祭品,反衬出"不可起"的残酷现实,凸显生死界限的不可逾越。

最后两句"送我入蒿里,寂寞无春秋"把镜头拉远。蒿里是古人心中的死后世界,诗人想象自己被埋葬后,将永远停留在那个没有季节更替的寂静世界。这种描写既带着超脱,又透着一丝苍凉。

全诗的魅力在于:诗人用做饭聊天般的平实语言,把深刻的生死命题说得明明白白。不煽情不矫饰,既有看透生死的智慧,又保留着对人间温情的眷恋,让读者在平淡中感受到生命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