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老人时隔多年重游皇陵时的感慨，用平实的语言勾勒出时光流逝、物是人非的苍凉画面。
开头两句像老照片的对比：二十年前诗人曾骑着瘦马在秋风中到访，如今重游已是鬓发斑白的老者。"羸马"（瘦马）和"秋风"立刻营造出萧瑟感，而"鬓已蓬"（头发花白蓬乱）的细节让岁月痕迹变得具体。
中间四句用皇陵的景物变化写沧桑。史馆里的老友们多已去世（"化鹤"用仙鹤飞走喻指死亡），陵墓旁的新树却长得快触到天空。山还是绿的，春花在黄昏中反而更红了——自然永恒与人生短暂的对比格外强烈。特别是"花晚更红"的描写，用反常识的鲜艳反衬出诗人内心的寂寥。
最后两句最动人：白发老人坐在那里，听着同样白发的老太监讲述往事，看着香炉的烟渐渐散尽，思绪却无穷无尽。香炉烟散这个意象特别巧妙，既写实（祭奠场景），又象征往事如烟、愁绪难消。
全诗没有直接说"我好伤心"，但通过瘦马、白发、逝去的友人、黄昏红花、炉烟这些意象，让读者自然感受到那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怅惘。最打动人心的正是这种克制——老人平静叙述所见所感，反而比嚎啕大哭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