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其二 春愁
无计留春住。
怪连朝,心情草草,满天风雨。
问讯故国花世界,水远山遥何许。
祗堕溷沾茵无主。
弹指流光真似箭,向闲阶,独立空延伫。
双燕子,前头语。
年年院落凭来去。
有几番,娇红宠绿,都教春误。
任尔惜花心事重,重叠金铃遮护。
总难禁,鸟啼飞絮。
明艳自来轻薄惯,对芳尊,此恨成千古。
浇不尽,东华土。
怪连朝,心情草草,满天风雨。
问讯故国花世界,水远山遥何许。
祗堕溷沾茵无主。
弹指流光真似箭,向闲阶,独立空延伫。
双燕子,前头语。
年年院落凭来去。
有几番,娇红宠绿,都教春误。
任尔惜花心事重,重叠金铃遮护。
总难禁,鸟啼飞絮。
明艳自来轻薄惯,对芳尊,此恨成千古。
浇不尽,东华土。
现代解析
这首《金缕曲》以"春愁"为主题,用通俗生动的语言道出了对春光易逝的无奈和人生无常的感慨。
上阕开篇直白地说"没办法留住春天",用"满天风雨"烘托郁闷心情。诗人想打听故乡的花开得怎样,但故乡太遥远,就像人生际遇难以掌控("堕溷沾茵"指花落粪土或飘落席上,比喻命运无常)。站在台阶上发呆,看燕子呢喃,更觉时光飞逝如箭。
下阕写年年看花开花落,但总是错过最美春光。就算用金铃护花、百般爱惜,也挡不住鸟儿啄食、柳絮纷飞。诗人悟出一个道理:明媚鲜艳的事物往往最易消逝("明艳自来轻薄惯")。最后借酒浇愁,却说连京城(东华)的泥土都浸透了这种遗憾,夸张地表现了愁绪之深。
全诗妙在把抽象的"春愁"写得具体可感:用风雨、落花、飞絮等意象营造惆怅氛围,通过护花失败的细节表现人力难胜天道的哲理。最后"浇不尽"的泥土这个意象尤其新颖,把无形愁绪变成了可触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