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兴二首 其二
彤霞肆瑶空,片绮照晨户。
忆昔楚农谈,惟此兆恒雨。
吾乡春夏交,澧沛日四五。
楚粤风固悬,云物宜异数。
腐儒屋数椽,丛莽似幽坞。
芜田仅卒岁,水冷苗易窳。
纵微路馑忧,岂不虞啸聚。
楼橹遍海壖,少壮逞跋扈。
杀人目不瞬,生理恃屠掳。
脩明且为梗,况值阻饥苦。
前占幸勿符,野老庶安堵。
忆昔楚农谈,惟此兆恒雨。
吾乡春夏交,澧沛日四五。
楚粤风固悬,云物宜异数。
腐儒屋数椽,丛莽似幽坞。
芜田仅卒岁,水冷苗易窳。
纵微路馑忧,岂不虞啸聚。
楼橹遍海壖,少壮逞跋扈。
杀人目不瞬,生理恃屠掳。
脩明且为梗,况值阻饥苦。
前占幸勿符,野老庶安堵。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对家乡旱涝灾害的忧虑和对社会动荡的担忧,展现了普通百姓在自然灾害和社会动乱中的艰难处境。
开头四句描写清晨的朝霞美景,但作者却想起楚地农民的话——这种红霞预示着持续降雨。这里用美丽的自然景象反衬出农民对灾害的警觉。
接下来六句对比了作者家乡和楚粤两地的气候差异。作者家乡春夏之交经常连日大雨,而楚粤地区气候不同。通过这种对比,暗示各地自然环境差异带来的不同生存挑战。
"腐儒屋数椽"以下六句,生动刻画了作者的贫困生活:茅屋被杂草包围像荒山野坞,贫瘠的田地勉强糊口,冷水让禾苗难以生长。即使不担心路上饿死的人,也害怕饥民聚众造反。这里展现了底层知识分子在灾荒年景的双重焦虑。
最后八句笔锋转向社会现实:沿海要塞布满防御工事,年轻力壮者沦为强盗,杀人抢劫成为他们的生存方式。在太平时期尚且有人作乱,何况饥荒年代?作者只能祈祷先前的凶兆不要应验,让老百姓能安居乐业。
全诗通过个人遭遇折射社会问题,将自然征兆、农事经验、民生疾苦和社会动荡有机串联,体现了古代知识分子对民生的深切关怀。诗中"红霞兆雨"的农谚、"水冷苗窳"的细节、"啸聚""屠掳"的乱象,都真实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社会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