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月下同高集生先生、孙殿球、邓去华水边小步
鱼跃澄潭罅。
思从君、投竿东海,钓鳌为鲊。
海面白波山屹立,万弩迎潮而射。
有百怪、纵横其下。
此景莫教人世晓,恐惊他、胆破侏儒怕。
取铁网,珊瑚挂。
一声长啸星河泻。
恰依然、渔舟夜火,寒江图画。
自笑劳生真太苦,乃至作人牛马。
剧怆感、孤坟浪打。
赢得如霜枯骨在,久人间、名姓无知者。
千秋业,口何藉。
思从君、投竿东海,钓鳌为鲊。
海面白波山屹立,万弩迎潮而射。
有百怪、纵横其下。
此景莫教人世晓,恐惊他、胆破侏儒怕。
取铁网,珊瑚挂。
一声长啸星河泻。
恰依然、渔舟夜火,寒江图画。
自笑劳生真太苦,乃至作人牛马。
剧怆感、孤坟浪打。
赢得如霜枯骨在,久人间、名姓无知者。
千秋业,口何藉。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水边夜景,同时抒发了作者对人生苦难和功名虚无的感慨。
上片开头用"鱼跃澄潭罅"这样生动的画面,引出想要和友人一起出海钓鱼的豪迈想象。"钓鳌为鲊"(把巨鳌钓来当鱼酱吃)这个夸张的比喻,展现了豪放不羁的个性。接着描写海上白浪如山、万箭齐发般的潮水,以及水下百怪纵横的奇幻景象,营造出惊心动魄的氛围。作者说这些景象不该让世人知道,怕吓破胆小者的胆,这里暗含了对世俗之人的不屑。
下片转向抒情。"一声长啸星河泻"的豪迈之后,眼前依然是熟悉的渔舟灯火、寒江如画的宁静景象,形成强烈对比。作者自嘲人生太苦,活得像牛马一样,想到孤坟被浪打的凄凉场景,感到深深的悲怆。最后点明主旨:就算留下枯骨在人间,名字也无人知晓,所谓的"千秋功业"根本不值得夸耀。
全词在奇幻的想象和现实的感慨间切换,用夸张的海洋景象比喻内心的波澜壮阔,最终落脚在对功名利禄的否定。语言生动形象,情感真挚强烈,既有豪放的气魄,又有看破世事的通透,展现了作者复杂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