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顾子惇
托身事权门,譬如狎彫虎。
喂之得其欲,弭首乃无怒。
苟或咈其心,腾爪必伤汝。
权门爱曲从,破壳出毛羽。
一语不相酬,随手覆尘土。
祸福非不明,焦烂犹奔赴。
耸动会稽山,山前有直路。
铸金不作钩,断木宁为矩。
终岁守衡茅,藜藿甘辛苦。
喂之得其欲,弭首乃无怒。
苟或咈其心,腾爪必伤汝。
权门爱曲从,破壳出毛羽。
一语不相酬,随手覆尘土。
祸福非不明,焦烂犹奔赴。
耸动会稽山,山前有直路。
铸金不作钩,断木宁为矩。
终岁守衡茅,藜藿甘辛苦。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生动的比喻和直白的语言,讽刺了攀附权贵的危险,同时赞美了正直清贫的生活态度。
前八句用"驯虎"作比喻:讨好权贵就像逗弄老虎,顺着它时看似温顺,一旦违背其心意,立刻会翻脸伤人。权贵喜欢阿谀奉承的人("破壳出毛羽"指帮人飞黄腾达),但稍有不合心意,就会把人像尘土一样抛弃。
中间四句说:人们并非不知道趋炎附势的危险("祸福非不明"),却仍像飞蛾扑火般追逐权贵,最终落得悲惨下场。
最后六句笔锋一转:会稽山前其实有正直的路可走(暗指做人要正直)。真正的君子宁可像金属不弯成钩、木头不曲为矩(比喻坚守原则),哪怕整年吃野菜过苦日子,也要保持气节。
全诗通过强烈对比:
- 权贵的反复无常 vs 君子的始终如一
- 富贵险中求 vs 清贫心安乐
- 曲意逢迎的短暂风光 vs 坚守原则的持久尊严
最打动人的是最后"藜藿甘辛苦"——用野菜代指清贫生活,"甘"字道出虽然物质辛苦,但精神上是甘甜的,这种反差感特别能体现中国传统文人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