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留不留歌赠张太守凤枝
欲留不留,厂桥西头。
欲坐不坐,横街斜左。
拦门一人,龙钟可怜。
千里万里,将戍极边。
念为置酒,劝之加餐。
酒沾衣裳,泪落食柈。
高高三天,下者九地。
一身居中,生死不易。
白骨不朽,行当长征。
冤心不剖,谁能暂生。
风吹车帷,高至屋脊。
三更出门,聊与诀别。
欲坐不坐,横街斜左。
拦门一人,龙钟可怜。
千里万里,将戍极边。
念为置酒,劝之加餐。
酒沾衣裳,泪落食柈。
高高三天,下者九地。
一身居中,生死不易。
白骨不朽,行当长征。
冤心不剖,谁能暂生。
风吹车帷,高至屋脊。
三更出门,聊与诀别。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充满无奈与悲壮的离别场景,核心情感是"留不住"的遗憾和面对命运时的坚韧。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前四句用重复的"欲留不留""欲坐不坐"表现纠结犹豫的状态,厂桥西头和横街斜左这两个具体地点,让画面真实可感。
2. 中间八句聚焦一位即将戍边的老人:他拦在门前身形佝偻,要去万里之外的边疆。诗人设酒食相送,但老人泪落食盘、酒洒衣裳的细节,比痛哭更显悲痛。这里"高高三天,下者九地"的天地对照,突出人在命运前的渺小。
3. 最后六句转向决绝:诗人表明即使化作白骨也要坚守信念,如果冤屈不得昭雪,活着也如行尸走肉。结尾风吹车帷、三更诀别的场景,像电影镜头般戛然而止,留下无尽苍凉。
诗中"龙钟""泪落食柈"等细节生动,"白骨不朽"的宣言悲壮有力。全诗用短促的句式、跳跃的画面,把送别老兵的沉重、对不公命运的控诉,都浓缩在这个充满张力的夜晚。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既留不住人,也要留住尊严。
洪亮吉
洪亮吉(1746~1809)清代经学家、文学家。初名莲,又名礼吉,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晚号更生居士。阳湖(今江苏常州)人,籍贯安徽歙县。乾隆五十五年科举榜眼,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居家十年而卒。文工骈体,与孔广森并肩,学术长于舆地。洪亮吉论人口增长过速之害,实为近代人口学说之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