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答行严见怀之作
桂林山水经游遍,新篇又盈襟袖。
玉宇高寒,斜阳晼晚,都付词人消受。
分离未久。
笑饭颗山前,也因诗瘦。
满目兵尘,侧身天地更怀旧。
苍生伫公再起,乍闻前席对,英办驰骤。
促坐传觞,分曹斗韵,重忆沧江病叟。
凭书到否。
正野静林昏,乱鸦啼后。
暗搅归心,近来浓似酒(用汪彦章语。)。
玉宇高寒,斜阳晼晚,都付词人消受。
分离未久。
笑饭颗山前,也因诗瘦。
满目兵尘,侧身天地更怀旧。
苍生伫公再起,乍闻前席对,英办驰骤。
促坐传觞,分曹斗韵,重忆沧江病叟。
凭书到否。
正野静林昏,乱鸦啼后。
暗搅归心,近来浓似酒(用汪彦章语。)。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写给朋友行严的回信,字里行间既有对往事的怀念,也有对现实的感慨,读来像一杯醇厚的酒,越品越有味道。
上阕开头用"桂林山水"勾起回忆,说朋友刚游历完美景,又写满新诗,衣袖里都带着墨香。接着用"玉宇高寒"(天空清冷)、"斜阳晼晚"(夕阳西下)这样优美的画面,说这些景致都成了朋友笔下的诗词素材。"饭颗山前"用了个典故(李白笑杜甫写诗太苦的玩笑话),幽默地说朋友和自己一样,因为痴迷写诗都变瘦了。但转笔写到战乱未平("满目兵尘"),让人在天地间无处安身,只能靠回忆取暖。
下阕笔锋转到对朋友的期待,说百姓都等着朋友出山做大事("苍生伫公再起"),听说朋友被皇帝召见("前席对"典出汉文帝听贾谊谈话入迷),才华正得以施展。然后回忆从前和朋友们喝酒作诗的热闹场景,特别提到一位在江边养病的老友。结尾最动人:收到信时正值黄昏,乌鸦乱叫的野林边,这封信像烈酒一样,突然搅动了思乡之情——把"归心"比作浓酒,既新鲜又贴切,让人真切感受到那种突如其来的乡愁。
全词就像朋友间的夜话,有山水记忆,有诗词唱和,有乱世感慨,最后落在浓浓的思乡情上。用典自然如聊天,写景如在眼前,特别是最后两句,把抽象的情绪写得能闻得到酒香,看得见鸦影,堪称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