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丁戊同过石门时林五厓传卧芝先会饮将半余亦就酌迟丁戊不至戏此嘲之兼呈诸子
林前风急叶乱飞,林下高人秋水姿。
墙头过酒邀上客,散发长披翯羽衣。
五厓仙人醉恍惚,狂客翩翩来武夷。
蓬头袒腹笑相接,大饮风前三百卮。
疏云满天作凉雨,花间有客睡初熟。
清风梦落羲黄前,紫芝枕乱青莎褥。
五岳游仙期不来,顶红坐变鬓毛绿。
化龙玉杖不知处,丹鼎长年炼空谷。
君不见浮云一去无回踪,世人那得皆方瞳。
试看阶下忘忧草,黄叶今朝非昔红。
人生得意如梦寐,对酒还须为君醉。
首阳二子清莫当,寂寥千载竟谁是。
墙头过酒邀上客,散发长披翯羽衣。
五厓仙人醉恍惚,狂客翩翩来武夷。
蓬头袒腹笑相接,大饮风前三百卮。
疏云满天作凉雨,花间有客睡初熟。
清风梦落羲黄前,紫芝枕乱青莎褥。
五岳游仙期不来,顶红坐变鬓毛绿。
化龙玉杖不知处,丹鼎长年炼空谷。
君不见浮云一去无回踪,世人那得皆方瞳。
试看阶下忘忧草,黄叶今朝非昔红。
人生得意如梦寐,对酒还须为君醉。
首阳二子清莫当,寂寥千载竟谁是。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朋友聚会时的热闹场景,同时夹杂着对人生无常的感慨。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前八句)是聚会的欢乐场景:风吹树林,落叶纷飞,一群洒脱的朋友在林下聚会。有人从墙头递酒,大家披头散发、穿着白色羽衣,像仙人一样开怀畅饮。其中五厓仙人(林五厓)已经喝得醉醺醺,还有位狂放的朋友(卧芝)从武夷山赶来,大家蓬头赤膊相迎,在风中痛饮三百杯。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笔锋一转:疏云带来凉雨,有人在花丛中睡着了,做着远古时代的美梦。但期待的五岳游仙始终没来,头发都等得由黑变绿了。仙人的玉杖和炼丹炉也不知去向,只剩下空谷回响。这里用修仙的意象暗喻人生理想的落空。
第三部分(最后八句)是人生感悟:像浮云一样一去不返,凡人难有神仙的慧眼。看那阶下的忘忧草,黄叶已不是昨日的红花。人生得意就像一场梦,不如及时畅饮。就连著名的隐士伯夷叔齐,千年之后又有谁记得他们真正的样子呢?
全诗妙在把朋友聚会写得仙气飘飘,醉酒、睡梦都带着神话色彩,最后却落脚到"及时行乐"的现实感悟。用夸张的仙人形象反衬凡人生命的短暂,用落叶、浮云等意象暗示时光流逝,在豪放中透着几分无奈。最精彩的是"黄叶今朝非昔红"这句,用草木颜色变化道出物是人非的永恒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