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妃墓①

精诚归帝子,大节凛冰霜。
慷慨同千古,从容共一堂。
兰焚山失色,玉瘗土留香。
捲地悲风至,萧萧起白杨(施懿琳编校)。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五位妃子的合葬墓,歌颂她们忠贞不屈的精神。全诗用简单有力的语言,传递出深沉的情感。

首联"精诚归帝子,大节凛冰霜"直接点明主题:五位妃子对皇帝(帝子)忠心耿耿,她们的节操像冰霜一样纯洁坚定。这里用"凛"字特别传神,让人感受到她们气节的高洁凛然。

颔联"慷慨同千古,从容共一堂"写得很有气势。说她们慷慨赴死的气概能流传千古,现在五位妃子从容地共处一室(指合葬墓)。"同千古"和"共一堂"形成巧妙对照,把时间感和空间感都写出来了。

颈联"兰焚山失色,玉瘗土留香"用了两个绝妙的比喻。把妃子比作被焚烧的兰花(兰花象征高洁),她们死后连青山都为之失色;又把她们比作埋入土中的美玉,虽然入土却留下香气。这两个意象既美丽又悲壮。

尾联"捲地悲风至,萧萧起白杨"以景结情。写悲风卷地而来,白杨树萧萧作响,用风声树声渲染悲凉氛围,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墓地的肃穆凄凉。

全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明明写的是死亡,却用"兰""玉"这样美好的意象;明明很悲伤,却用"慷慨""从容"这样大气的词语。这种反差让五位妃子的形象既悲壮又崇高,既令人心痛又令人敬佩。诗人通过简练的语言,把对五位烈女的敬意和哀思表达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