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机五章（癸未九月十七（2003-10-12））
夜机鸣矣，惊我寤怀。
其音哑哑，爰听而哀。（一章）
既醉之言，既醉之心。
苟言在侧，畏子之音。（二章）
白露待晞，不可易也。
知子善反，不可获也。（三章）
夜机鸣矣，其音郁郁。
子曰同心，其心独幅。（四章）
夜机鸣矣，其灯荧荧。
曷人之故，搅我之情。（五章）
其音哑哑，爰听而哀。（一章）
既醉之言，既醉之心。
苟言在侧，畏子之音。（二章）
白露待晞，不可易也。
知子善反，不可获也。（三章）
夜机鸣矣，其音郁郁。
子曰同心，其心独幅。（四章）
夜机鸣矣，其灯荧荧。
曷人之故，搅我之情。（五章）
现代解析
这首诗《夜机五章》描绘了一个人在深夜被飞机轰鸣声惊醒后的复杂心绪。全诗通过"夜机"这一意象，串联起孤独、思念、矛盾等情感，非常真实地刻画了现代人深夜独处时的心理状态。
第一章写飞机轰鸣声惊醒了睡梦中的"我"，那低沉的声音让人感到莫名哀伤。这里用"哑哑"形容飞机声很特别，既写实又带着情绪色彩。
第二章用"既醉"的重复，表现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虽然身边似乎有人陪伴，但内心依然害怕听到某种声音，暗示着某种不安。
第三章最耐人寻味。"白露待晞"化用《诗经》典故，表面说露水未干，实际暗指心事未了。后两句矛盾地表达：明明知道你会回来，却又觉得永远抓不住你。这种矛盾心理很真实。
第四章飞机声变得"郁郁"沉闷，带出人际关系中的隔阂。对方说"同心"，但"我"感受到的却是"独幅"（独处），揭示亲密关系中的孤独感。
第五章回到飞机轰鸣的场景，机舱灯光闪烁。"曷人之故"（为何因为别人）的质问，直指是他人搅乱了"我"的心绪，结尾戛然而止，留下无尽回味。
全诗巧妙运用"夜机"这个现代意象，通过声音（哑哑、郁郁）、光影（荧荧）的细腻描写，把深夜独处时飘忽的思绪、人际关系的微妙距离感，都刻画得入木三分。最打动人的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每个人可能都有过类似体验：深夜醒来，听着远方声响，心事翻涌却无人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