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长枪兵至出越城夜投龛山
列藩遏戎乱,驻钺实此州。
如何杀大将,王师自相雠。
我来乱始定,城郭气尚愁。
又闻有邻兵,仓卒岂敢留。
促还出西门,天寒绝行辀。
古戍暗雨雪,旌旗暮悠悠。
野屋闭不守,泽田弃谁收。
居人且奔逃,游子安得休。
逶迤苍山去,泱漭玄云浮。
人虎争夜行,风榛啸岩幽。
我徒戒相亲,一失未易求。
饥拾谷口栗,寒烧涧中槱。
神迷路多迂,再宿达海陬。
虽尝登顿劳,幸免迫辱忧。
圣尼畏于匡,嗟我敢有尤。
但惭去越早,不遂名山游。
如何杀大将,王师自相雠。
我来乱始定,城郭气尚愁。
又闻有邻兵,仓卒岂敢留。
促还出西门,天寒绝行辀。
古戍暗雨雪,旌旗暮悠悠。
野屋闭不守,泽田弃谁收。
居人且奔逃,游子安得休。
逶迤苍山去,泱漭玄云浮。
人虎争夜行,风榛啸岩幽。
我徒戒相亲,一失未易求。
饥拾谷口栗,寒烧涧中槱。
神迷路多迂,再宿达海陬。
虽尝登顿劳,幸免迫辱忧。
圣尼畏于匡,嗟我敢有尤。
但惭去越早,不遂名山游。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战乱时期百姓逃难的艰辛历程,充满动荡中的恐惧与坚韧。
全诗以叙事手法展开:开头交代背景——地方军队镇压叛乱却发生内讧,导致局势混乱。诗人刚抵达越城就听闻敌军逼近,不得不连夜逃往龛山。中间部分用"暗雨雪""旌旗暮"等意象渲染出肃杀氛围,野屋无人、田地荒芜的细节凸显战乱破坏。
最打动人心的部分是逃难路上的险境:苍山云雾中,人与野兽夜行争道,风吹树丛发出幽谷怪声。诗人用"人虎争夜行"这样极具张力的画面,把逃命时的惊恐具象化。他们饿时捡野果,冷时烧树枝,在山海间迂回两日才脱险。
结尾处诗人流露出复杂心绪:虽庆幸脱险,却遗憾未能游览越地山水。最后借用孔子曾被困匡地的典故,表达在乱世中能保全性命已属万幸的感慨。全诗通过个人遭遇折射时代苦难,既有纪实性又充满感染力,让读者仿佛亲历那段风雨飘摇的逃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