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于欲渡钱塘取山阴道抵四明观日出归谒肖甫司马谓余作一歌壮其行拈笔得数语盖余入静来不复措意于工拙矣
张公一生江海客,别余欲渡钱塘东。
镜湖湖头采春色,山阴道上梅花风。
直从明海探出日,别炼赤堇为长虹。
钱塘幕府高刺天,其帅司马公宗工。
相留十日布衣饮,知尔不哭回车穷。
此时定笑玉生癖,土室僵卧如袁公。
有足却依兀者坐,得句总让钉铰工。
大鹏九万鴳一尺,若语逍遥无不同。
镜湖湖头采春色,山阴道上梅花风。
直从明海探出日,别炼赤堇为长虹。
钱塘幕府高刺天,其帅司马公宗工。
相留十日布衣饮,知尔不哭回车穷。
此时定笑玉生癖,土室僵卧如袁公。
有足却依兀者坐,得句总让钉铰工。
大鹏九万鴳一尺,若语逍遥无不同。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朋友张幼于要去钱塘江对岸的绍兴四明山看日出,临行前作者写了这首诗为他壮行。全诗用轻松豪迈的语调,展现了两种不同的人生境界。
开头六句像一幅旅行画卷:张公是个喜欢云游四海的人,这次要渡江去绍兴。作者想象他会在镜湖赏春色,在山阴小路上闻着梅花香,一直走到东海边看日出,甚至幻想他能把赤堇山炼成彩虹。这些充满仙气的想象,其实是在赞美朋友豪放不羁的个性。
中间六句转到现实场景:钱塘的官府高耸入云,长官肖甫司马是位大文人。作者调侃说朋友肯定会被留下喝十天酒,但知道他不会像古人那样因不得志而哭泣。这里用"布衣饮"(平民的酒宴)和"回车穷"(落魄而归)的对比,暗示朋友洒脱的人生态度。
最后六句是精妙的双关:表面说朋友会笑话作者像怕冷的宝玉(玉生癖)或隐居的袁安(土室僵卧),实际上是用"钉铰工"(修补匠)、"兀者"(瘸子)这些卑微形象自嘲。最后两句点明主旨:大鹏鸟飞九万里和麻雀飞一尺高,只要活得自在,本质上没有高低之分。
全诗妙在把一次普通送行写得波澜壮阔,通过旅行见闻、官场应酬、生活琐事的对比,传递出"活得自在最重要"的哲理。就像现代人说的"有人追求星辰大海,有人安于柴米油盐,开心就好",这种豁达的人生观在今天依然能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