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咏青阳署中老桑
轮囷离奇,常自是、参天溜雨。仿佛是、龙盘蛟锁,兽蹲鲸怒。
衣被神功归草木,丝轮大业生机杼。笑倡条冶叶亦何为,纷如许。
沟中断,青黄取。冥灵寿,蹉跎补。幸斧斤不到,先生宥楮。
定有烟霞与左右,何年庙社烦钟鼓。数春秋又过八千馀,乔松侣。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棵生长在官府院子里的老桑树,通过描绘它的奇特形态和顽强生命力,表达了作者对平凡事物中蕴含的伟大精神的赞叹。
上阕用夸张的比喻描写老桑树的外形:树干扭曲盘绕像龙蛇缠绕,树皮粗糙似猛兽发怒,树冠高大得能接住天上的雨水。这些描写突出了老桑树历经沧桑却依然挺拔的姿态。接着笔锋一转,说这棵树虽然其貌不扬,却默默为人类提供桑叶养蚕、织布制衣,比那些只会开花结果的树木更有价值。
下阕写老桑树虽然被砍过枝干(沟中断),树皮也被剥过(青黄取),却依然顽强生长。它不像名贵树木那样被精心照料,反而因不起眼而逃过了被砍伐的命运(幸斧斤不到)。最后作者展开想象:这样不凡的树木,应该和松树这类长寿树木做伴,说不定哪天会被选作建造庙宇的木材,发挥更大的作用。
全词最动人的地方在于,作者通过一棵普通老桑树,歌颂了那些默默奉献、坚韧不拔的生命。老桑树外表丑陋却实用,处境艰难却顽强,这种平凡中的伟大,正是中国传统文人所推崇的品质。词中"衣被神功归草木"一句尤为精妙,把人类穿衣的功劳归于草木,体现了对自然万物的感恩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