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沅杂诗 其六

嚅嗫鸡声怪,軥辀鸟语圆。
绿萝盘似屋,黑蝶大于拳。
石涧深无底,风轮转自便。
可堪遭旱魃,枯死野塘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湘西山区奇特又充满生机的自然画卷,同时暗含对旱灾的忧虑。

前四句用生动的比喻展现山野奇趣:鸡叫声像人嘟囔般怪异,鸟鸣声像车轴转动般圆润。藤蔓盘绕成遮天蔽日的绿屋,黑蝴蝶大得像拳头。这些夸张的比喻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放大版的奇幻山林,充满野性美。

五六句笔锋转向山涧与风:石涧深不见底暗示大自然的神秘莫测,山风像车轮般自由旋转,展现自然的灵动。最后两句突然转折:面对旱魔(旱魃)的肆虐,野塘莲花枯萎而死,透露出诗人对自然灾害的无奈与痛心。

全诗就像一组电影镜头:先给读者看奇幻的山林特写,最后拉远镜头展现干旱的大环境,用强烈的视觉对比,让人在感受自然神奇的同时,也体会到人类面对灾害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