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并序
疏篱矮屋无人整,荒他十年佳树。
芍幌烟苗(见山人扬州烟词。),芦漪夜火(见探芳信。),赢得天涯愁句。
宾鸿半去。
只剩个飘鸥,老依江渚。
絮被篝灯,玉玲珑馆借廊住。
乡城悬七百里,秋风怜毷氉,归计频误。
踠地杨枝,横波芰叶,又过今秋凉雨。
家贫累苦。
便侬在他乡,也悲衰暮。
待返柴门,雪檐听雀语。
芍幌烟苗(见山人扬州烟词。),芦漪夜火(见探芳信。),赢得天涯愁句。
宾鸿半去。
只剩个飘鸥,老依江渚。
絮被篝灯,玉玲珑馆借廊住。
乡城悬七百里,秋风怜毷氉,归计频误。
踠地杨枝,横波芰叶,又过今秋凉雨。
家贫累苦。
便侬在他乡,也悲衰暮。
待返柴门,雪檐听雀语。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漂泊在外的游子对家乡的深切思念,以及他穷困潦倒的生活状态。
上片开头描写了家乡破败的景象:篱笆倒了没人修,房子矮小破旧,连十年前种的好树都荒废了。这些景物暗示家乡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也反映出作者离家已久。接着提到"芍幌烟苗"、"芦漪夜火"这些往事,说明作者虽然人在他乡,心里却一直记挂着家乡的点点滴滴。
"宾鸿半去"以下几句写的是作者现在的处境:大雁都飞走了一半,只剩下孤独的水鸥陪伴。他寄居在别人家的走廊下,点着灯笼,盖着棉被,生活十分窘迫。这里的"玉玲珑馆"可能是借指富贵人家的宅院,反衬出自己的寒酸。
下片直接抒发思乡之情。家乡虽然只有七百里远,但秋风吹来,想回家的念头一次次落空。"踠地杨枝"几句写眼前景物:杨柳低垂,菱叶漂浮,又经历了一场秋雨。这些景物更勾起了他的乡愁。
最后几句最为感人:因为家里太穷,连累自己在外受苦。即便是在他乡,也忍不住为衰老而悲伤。他盼望着能回到那简陋的家,在飘雪的屋檐下听麻雀的叫声。这个结尾特别打动人,用最朴实的语言道出了游子最真切的愿望。
整首词没有华丽的辞藻,就像在唠家常一样,但字字句句都饱含深情。它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普通人在外漂泊的艰辛,和对家乡最质朴的思念。这种真实的情感,正是这首词最打动人心的地方。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