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怀
字民能使民和悦,儒术信与吏道别。
十年妖祲滓太清,有耳厌听鼙鼓鸣。
创残之馀忍椎剥,逃生要不如无生。
愿絜乾纲奠坤轴,罢兵宽赋家给足。
圣躬示朴吏廉平,岁岁蚕登牛产犊。
宦情我自春云薄,何日西归田舍乐(以上《沧洲尘缶编》卷六)。
十年妖祲滓太清,有耳厌听鼙鼓鸣。
创残之馀忍椎剥,逃生要不如无生。
愿絜乾纲奠坤轴,罢兵宽赋家给足。
圣躬示朴吏廉平,岁岁蚕登牛产犊。
宦情我自春云薄,何日西归田舍乐(以上《沧洲尘缶编》卷六)。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关心百姓疾苦的官员的内心独白,用大白话表达了他对理想社会的向往和对现实的无奈。
前半部分(前八句)是作者对社会现状的痛心:
1. 他认为真正的好官应该让百姓安居乐业("字民能使民和悦"),但现实中儒家的治国理念和官场手段完全不是一回事("儒术信与吏道别")。
2. 用"十年妖祲"形容长期战乱就像乌云遮天,百姓听到战鼓声就害怕("有耳厌听鼙鼓鸣")。
3. 幸存者被剥削得生不如死("创残之馀忍椎剥,逃生要不如无生"),这里能看到杜甫"朱门酒肉臭"的影子。
中间部分(接下来六句)勾勒了他的政治理想:
1. 希望皇帝整顿朝纲("愿絜乾纲奠坤轴"),停止战争、减轻赋税,让家家富裕("罢兵宽赋家给足")。
2. 皇帝带头节俭、官员廉洁("圣躬示朴吏廉平"),就能实现"岁岁蚕登牛产犊"这样的丰收景象——用蚕吐丝、牛生犊这样具体的农家画面,比直接说"国泰民安"更生动。
最后两句突然转向个人感慨:
说自己做官的热情像春天的薄云一样淡了("宦情我自春云薄"),只想回乡下种田("何日西归田舍乐")。这种结尾很妙,既呼应了前文对现实的失望,又用"春云""田舍"这样轻快的意象冲淡了沉重感。
整体来看:
- 语言平实但画面感强(战鼓、春云、蚕牛都是具体形象)
- 结构像三明治:痛苦现实→美好愿望→个人选择
- 核心矛盾是"想为民办事"和"官场黑暗"的冲突,最后用归隐田园来化解,这是古代清官常见的心理轨迹。
- 虽然写于南宋,但其中反对战争、渴望太平的思想,今天读来依然能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