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杂兴 其十二

茫茫天地宽,山水多回礴。
一山复一水,又尔为聚落。
聚落成城郭,贵贱分忧乐。
岂不知其然,何苦生厌薄。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人类聚居的自然演变过程,以及其中蕴含的人生哲理。

开篇用"茫茫天地宽"展现广阔的自然背景,山水蜿蜒曲折(回礴)形成多样的地貌。接着用"一山复一水"的重复句式,形象地表现人类如何依山傍水建立村落,村落又逐渐发展为城市。

后四句转入思考:城市形成后,人们自然分出贫富贵贱,各自承受不同的忧愁与快乐。诗人看似在问:明明知道这是自然规律(其然),为什么还要对此产生厌恶和轻视(厌薄)呢?

全诗通过山水到城市的演变,暗喻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规律。最后两句的疑问其实包含着深刻的人生智慧:既然贫富差异、忧乐相随是不可避免的,与其抱怨不满,不如坦然接受。这种对现实的清醒认知和超然态度,正是这首诗最打动人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