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老手刃凶人为母报仇诗以纪之
卧冰叱驭全忠孝,王氏多贤今古同。
公乎孝行惊创见,落落岂特汉晋风。
凶人夜半发丘陇,敢尔残暴不畏公。
古来刃仇不共天,痛贯肝膂何时穷。
刳心设祭久自许,何况临机敢不武。
拔刀断贼血模糊,袍笏雍容诣官府。
忍耻贪生真可羞,退之谆谆言复仇。
请衣一击当报怨,豫子犹能致嘉传。
如公壮志今已伸,他日定为忠义臣。
行看气节动天子,诏书一洗泉下耻。
公乎孝行惊创见,落落岂特汉晋风。
凶人夜半发丘陇,敢尔残暴不畏公。
古来刃仇不共天,痛贯肝膂何时穷。
刳心设祭久自许,何况临机敢不武。
拔刀断贼血模糊,袍笏雍容诣官府。
忍耻贪生真可羞,退之谆谆言复仇。
请衣一击当报怨,豫子犹能致嘉传。
如公壮志今已伸,他日定为忠义臣。
行看气节动天子,诏书一洗泉下耻。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述了一个叫"吉老"的人为母亲报仇的故事,用热血沸腾的笔触歌颂了孝子和侠义精神。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四句)是"孝子出场"。用"卧冰"(古代孝子王祥卧冰求鱼的典故)和"王氏多贤"(王家多出孝子)的典故,说明吉老继承了自古以来的孝道传统。特别强调他的孝行令人震惊,品格磊落不输汉晋时期的豪杰。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是"复仇现场"。描写凶手半夜盗墓("发丘陇")的暴行,激起了吉老"不共戴天"的仇恨。他早就发誓要手刃仇人("刳心设祭"指挖心祭祀),面对仇人时毫不犹豫地拔刀斩杀,血溅当场后从容去官府自首。这里用"袍笏雍容"(穿着官服手持笏板)的淡定形象,反衬出他手刃仇人时的激烈。
第三部分(后八句)是"精神礼赞"。诗人批评那些忍辱偷生的人可耻,引用韩愈(退之)和豫让(战国刺客)的典故,说明复仇精神值得传颂。最后预言吉老的壮举必将感动天子,用朝廷诏书为他平反,洗刷他因杀人受到的责罚。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极端气质的碰撞:一方面是手刃仇人时的血腥暴力("血模糊"),另一方面是复仇后的从容淡定;既有挖心祭祀的狠决,又有忠义臣子的气节。这种"以暴制暴"的孝道虽然不符合现代法治观念,但诗人通过历史典故的层层铺垫,让我们理解到在古代道德体系下,这种行为被视为正义的伸张。诗中连续使用"敢尔""岂特""何时穷"等铿锵有力的反问,更强化了这种快意恩仇的侠义之美。
喻良能
婺州义乌人,字叔奇,号香山。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补广德尉。历迁工部郎中、太常寺丞。出知处州,寻以朝请大夫致仕。尝进《忠义传》二十卷,孝宗深加叹赏,即命颁行。为文精深典雅。有《香山集》、《家帚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