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居别庭前山石
束书游京国,卉载无一椽。
僦居胭脂巷,怪石罗堂前。
僻性寡朋侣,对此情孤鶱。
落月偏晓势,斜日回远烟。
春花不岑寂,秋树相连娟。
闭门长兀傲,隐几舒沉绵。
有时因尘鞅,芒角遭磨镌。
兹石不改色,专静无尤愆。
萧条别汝去,况复当残年。
回首风雪夜,幽梦遥相怜。
僦居胭脂巷,怪石罗堂前。
僻性寡朋侣,对此情孤鶱。
落月偏晓势,斜日回远烟。
春花不岑寂,秋树相连娟。
闭门长兀傲,隐几舒沉绵。
有时因尘鞅,芒角遭磨镌。
兹石不改色,专静无尤愆。
萧条别汝去,况复当残年。
回首风雪夜,幽梦遥相怜。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读书人搬家时,对院子里一块山石的不舍之情。全诗用平实的语言,展现了人与石头之间奇妙的情感联结。
开头四句像日记一样简单:主人公带着书卷去京城闯荡,穷得连间房都买不起,只能租住在胭脂巷。院子里有块造型奇特的石头,成了他唯一的朋友。这里用"怪石"这个词很有意思——石头本不会"怪",是孤独的人看久了,觉得它也有了性格。
中间八句像在给石头画像:月光斜照时,石头投下清冷的影子;夕阳西下时,石头笼着薄雾。春天有花草作伴不寂寞,秋天与树木相互映衬。这些描写看似在写石头,实则透露主人公的生活状态——他整天闭门读书,偶尔抬头看看石头,就像对着一位沉默的老友。
最动人的是"有时因尘鞅"四句:主人公为生活奔波受挫时("尘鞅"指俗世烦扰),这块石头始终保持着本色,安静沉稳从不犯错。这里把石头拟人化了——它成了主人公在浮躁世界里的一面镜子,提醒他保持本心。
结尾六句带着冬夜的寒意:不得不离开时正值年关,主人公在风雪夜频频回首,连梦里都惦记着这块石头。最后"幽梦遥相怜"五个字特别打动人——人和石头隔着时空互相牵挂,这种超越物种的情感,让冷硬的石头也有了温度。
全诗妙在把最普通的搬家小事写得情深意长。我们生活中可能也有这样的物件:一盆养了很久的花,一个用旧的茶杯,它们默默见证着我们的悲欢。诗人教会我们,真正的诗意不在远方,就在这些日常的羁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