偕伯夔登涿州城楼
夕阳半明射城堞,四月打头飞木叶。
出门蜡屐无好山,差喜危楼高百级。
绕城三尺沙没濠,欲与废垒争低高。
其间草木亦萧瑟,大抵苦竹兼黄蒿。
城中庐舍同栉比,多少人家炊烟里。
长风浩浩吹市声,鸡犬翻疑在天际。
城边过客未卸装,尚闻铃驮鸣郎当。
鸦群头上若过雨,归鸟更比征人忙。
莫言王粲依刘久,难得天涯逢好友。
远游万里纵飘零,更上一层须抖擞。
年来颇觉心胆粗,云山遮眼愁模糊。
明当与子臻绝顶,俯看健鹘盘浮图。
出门蜡屐无好山,差喜危楼高百级。
绕城三尺沙没濠,欲与废垒争低高。
其间草木亦萧瑟,大抵苦竹兼黄蒿。
城中庐舍同栉比,多少人家炊烟里。
长风浩浩吹市声,鸡犬翻疑在天际。
城边过客未卸装,尚闻铃驮鸣郎当。
鸦群头上若过雨,归鸟更比征人忙。
莫言王粲依刘久,难得天涯逢好友。
远游万里纵飘零,更上一层须抖擞。
年来颇觉心胆粗,云山遮眼愁模糊。
明当与子臻绝顶,俯看健鹘盘浮图。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与好友伯夔登上涿州城楼时的所见所感,充满了苍凉壮阔的意境和积极向上的精神。
开头四句写登楼前的场景:夕阳半明半暗地照在城墙上,四月的天气居然有落叶飘飞,出门时发现周围没有好山可看,幸好城楼够高可以登临。这里用"飞木叶"暗示季节反常,营造出萧瑟氛围。
中间十二句是登楼后俯瞰的景色:护城河被黄沙掩埋,荒草与废弃的城墙比高;城里房屋密集,炊烟袅袅;风声裹挟着市井喧闹,鸡犬之声仿佛来自天际;城边旅人未卸行装,驼铃声声;乌鸦飞过如雨,归鸟比行人还匆忙。这些画面生动展现了边城的荒凉与生机并存的独特风貌。
最后八句抒发登高感悟:虽然像王粲(东汉文人)一样长期漂泊,但庆幸有知己相伴;即使远游万里,也要振作精神登高望远;近年来胆识渐长,不怕云雾遮眼,明天定要登上最高处,像雄鹰俯瞰佛塔那样纵览全景。这里"健鹘盘浮图"的比喻尤其精彩,把豪情壮志具象化。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两种情绪的完美融合:一边是"沙没濠""废垒""萧瑟"的边城苍凉,一边是"须抖擞""心胆粗""臻绝顶"的昂扬斗志。诗人通过登高望远,把眼前的荒凉景象转化为激发豪情的催化剂,展现出古代文人"穷且益坚"的精神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