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二十首 其五
慈亦穷民耳。
廿年琮、孤儿寡母,艰难生计。
旧产池阳都割尽,乞食凄凉京邸。
更恸绝、横流乡里。
宗族千人家八口,尽苍黄、乞命干戈里。
天地酷、有如此。
与君己丑生同岁。
数衣冠、崔庐中表,旧家门第。
等是飘零伤乱客,说甚成名难易。
只肠断、今朝分袂。
泥首马前无别语,但思亲、泪血烦归寄。
生死托,君行矣。
廿年琮、孤儿寡母,艰难生计。
旧产池阳都割尽,乞食凄凉京邸。
更恸绝、横流乡里。
宗族千人家八口,尽苍黄、乞命干戈里。
天地酷、有如此。
与君己丑生同岁。
数衣冠、崔庐中表,旧家门第。
等是飘零伤乱客,说甚成名难易。
只肠断、今朝分袂。
泥首马前无别语,但思亲、泪血烦归寄。
生死托,君行矣。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穷苦百姓的悲惨人生,字字血泪,读来令人心酸。
上片讲述主人公的苦难经历:他是个孤儿,和母亲相依为命二十年,生活极其艰难。祖上留下的家产(池阳)都变卖光了,只能到京城乞讨为生。更惨的是家乡遭遇战乱,整个宗族上千人逃难,他家八口人只能在战乱中仓皇求生。作者用"天地酷"三个字,道尽了这人世间的不公与残酷。
下片转到作者与主人公的交往:他们同岁(己丑年生),都是书香门第出身("衣冠崔庐"指代世家大族)。如今同样漂泊异乡,功名成败已不重要。最让人断肠的是今日分别时,主人公跪在马前含泪托付:若有机会回乡,请代我探望父母。最后"生死托,君行矣"六个字,既是托付,也是永别。
全词最打动人的是那种乱世中普通人的无力感。没有华丽辞藻,只用白描手法写乞食、逃难、分别这些场景,却让读者真切感受到战乱时代百姓的苦难。特别是结尾的生死相托,把小人物的卑微与尊严都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