黟歙道中士人献牡丹千叶面有盈尺者为赋此诗
平生爱花被花恼,每见牡丹常绝倒。
自从丧乱减风情,两年不识花枝好。
迩来谪堕烟雨中,行色日与春光浓。
今夕何夕见粲者,颇类寿安千叶红。
岂知黟歙深山里,乃有此花端若此。
不论玉板与鹤鸰,可亚姚黄并魏紫。
嫣⑴然见我如感伤,似诉处此非其乡。
吾衰多病不解饮,对尔叹息空持觞。
人言老境花如梦,献此慇勤情已重。
蜡封瓶贮可多时,惆怅洛阳今不贡。
自从丧乱减风情,两年不识花枝好。
迩来谪堕烟雨中,行色日与春光浓。
今夕何夕见粲者,颇类寿安千叶红。
岂知黟歙深山里,乃有此花端若此。
不论玉板与鹤鸰,可亚姚黄并魏紫。
嫣⑴然见我如感伤,似诉处此非其乡。
吾衰多病不解饮,对尔叹息空持觞。
人言老境花如梦,献此慇勤情已重。
蜡封瓶贮可多时,惆怅洛阳今不贡。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诗人在旅途中意外看到牡丹花的感慨。全诗用大白话可以这样理解:
前半部分诗人说:我这辈子就爱看花,尤其痴迷牡丹。但战乱后两年都没心情赏花。最近被贬到山里,本来心情郁闷,却突然看到路边盛开的千叶牡丹(一种名贵品种),惊讶极了——没想到穷山沟里竟藏着这么美的花!这花虽然比不上顶级品种"姚黄魏紫",但也足够惊艳。
中间诗人把牡丹拟人化:花儿好像也认出了我,委屈巴巴地说"我不想待在这荒山野岭"。诗人感叹自己老了,不能喝酒赏花,只能对着花儿干叹气。
最后借花抒怀:别人说人老了看花都像做梦,但我收到这份"礼物"很感动。虽然能把这花带回家插瓶子里养着,但想到如今洛阳都不进贡牡丹了(暗示世事变迁),心里更难受了。
这首诗妙在:
1. 用"山里遇名花"的意外惊喜,反衬自己落魄的处境
2. 把牡丹当老朋友聊天,花会"诉苦",诗人会"干杯",特别生动
3. 最后用"洛阳不贡牡丹"的细节,悄悄点出战乱后物是人非的沧桑感
就像现代人突然在路边摊发现爱马仕包包,既惊喜又心酸,最后想起这牌子都倒闭了——那种复杂的怀旧情绪。
李纲
李纲(1083年-1140年2月5日),北宋末、南宋初抗金名臣,民族英雄。字伯纪,号梁溪先生,祖籍福建邵武,祖父一代迁居江苏无锡。李纲能诗文,写有不少爱国篇章。亦能词,其咏史之作,形象鲜明生动,风格沉雄劲健。著有《梁溪先生文集》、《靖康传信录》、《梁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