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涧秋声图为婿刘希仁题

嵩高山下秋风起,万壑萧飕碧云里。
黄河之水天上来,一泻昆崙几千里。
竹炉茗熟惊涛生,春蚕食叶缲车声。
风回忽若九韶舞,箫鼓琴瑟相和鸣。
茫茫古意翻新调,里耳皇荂嗑然笑。
天地从来有正声,伶伦老去谁堪道。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壮阔的秋日山水画卷,通过生动的自然景象和声音的描写,传递出对天地正气的赞美和对知音难觅的感慨。

前四句用宏大的笔法勾勒嵩山秋景:山下秋风呼啸,万壑松涛在碧云间回荡,黄河如从天而降,奔涌千里。这里用"天上来""泻千里"等夸张手法,突显自然的磅礴气势。

中间四句转向声音的描写:煮茶声如惊涛,蚕食桑叶声似缫车,风声回转像上古乐舞,各种声响交织成天然交响乐。诗人用"春蚕食叶""箫鼓琴瑟"等生活化比喻,让抽象的声音变得可感可知。

后四句转入哲理思考:古老的自然之音演绎着新曲调,但俗人("里耳")只当是可笑杂音。诗人感叹天地本有至真之音("正声"),但像古代乐官伶伦那样的知音已难寻觅。这里暗含对世俗审美和知音难求的无奈。

全诗妙在将视觉(高山碧云)、听觉(风声水声)和哲思融为一体,用壮丽的自然景象隐喻高雅艺术在世俗中的孤独。就像现在有人在山间听风品茶觉得是享受,而路人可能只觉得吵闹,表达了对纯粹之美的追求和现实中的孤独感。